謝璟真的是氣不一處來,剛想脫口而出,“那墓地本來就是...”
可沒等他的話說完,溫冉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那墓地誰都可以買是吧,確實是誰買都可以,但唯獨是他陸沉舟就不可以!”
溫冉怒斥道,“他有什麼資格葬在婉清父親的身邊,他就是一個兇手!”
“一個兇手要葬在受害者父母身邊,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面對溫冉的誤解,謝璟真的是氣到拳頭都不能再緊了。
他也曾無數次想為陸沉舟辯解,可他卻不能說出來。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無數的大山壓在了陸沉舟的身上,也壓在了謝璟的身上。
謝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爭論這些事情,爭來爭去也都沒結果。
“好,我先不跟你爭論這個,麻煩你告訴我,後來他怎麼樣了?”
看來謝璟是氣糊塗了,剛剛溫冉說過的,陸沉舟逃跑了。
“我剛剛說了,他沒遵守承諾,半夜跑了!”
“難不成你還以為他能信守承諾的在暴雪中跪上一晚上嗎?他可不是這樣的人!”
根據婉清給的兩張監控畫面,一張顯示昨晚有人跪在那裡,另一張顯示今早那裡空無一人。
“昨天晚上還能在監控裡看到他假惺惺的跪在那,今早上就沒了人,這會應該是躲在哪個酒店裡睡大覺吧。”
可,以謝璟對陸沉舟的瞭解,陸沉舟這個傻子是一定會為了那些可憐的孩子遵守承諾的。
他是絕對不會當一個逃跑者的。
這不是他的作風,也不是他這個人能做出的事情。
謝璟極力否認,“不可能,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可能逃跑的。”
溫冉冷笑,“怎麼不可能?平時嘴硬也就算了,昨天那是暴雪天,他怎麼會冒著生命危險在那裡跪一晚上?”
溫冉的冷笑讓謝璟對陸沉舟的行蹤更加擔憂。
昨天晚上下了暴雪,雖然持續時間不長,但氣溫真的很低。
這個傻子不會真的在那裡跪了一晚上吧?
如果是這樣的,他真的會被凍死在那裡,何況他還是一副病軀。
謝璟十分堅定,“你不瞭解陸沉舟,他一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這些話如果是讓蘇婉清聽到了,真的會覺得是個莫大的笑話。
“你跟我說說也就算了,別在婉清的面前說,她聽到只會覺得可笑。”
“監控畫面裡顯示的很清楚,陸沉舟就是沒了身影,他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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