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孩子,你就忍心看他們今天晚上都沒地方住嗎?”
這些人又想博取同情,江宇怎麼能讓他們得逞,不能讓他們之間有任何緩和的機會。
江宇抓住了這個機會,“你們這些人就是不知好歹,婉清姐從半年前就開始給機會,是你們不珍惜的。”
“承諾的是陸沉舟,沒做到的是他,晚來的也是他,現在卻都來怪婉清姐。”
偏偏在這個時候蘇婉清打了個噴嚏,可能是出來太久的原因,天太冷了。
他上前給蘇婉清遞上口罩,“婉清姐,你要注意身體,才剛出院,身體也不好,要不我們先走?”
蘇婉清確實有些累了,她的身體也不太好,剛剛站得太久,她冷得嘴唇都紫了。
她的心臟功能不是很好,冷得太久,血液迴圈不好,導致紫紺。
看到蘇婉清的狀態不好,陸沉舟的內心也不好受,兩邊都是很為難的境地。
可他卻不敢上前說出那句關心的話語,只能努力想要站起來。
“婉清,你把協議書給我,我現在就籤,簽完你就走,可以嗎?”
蘇婉清緊緊攥著墓地轉讓協議書,一旦簽了,這墓地就到她自己的名下,陸沉舟的目的就無法達到。
她拿起了協議書,在包裡翻找筆,可是她沒找到,轉頭問江宇。
“小宇,你帶筆了嗎?”
江宇緊了緊手,心又不甘,“我,我好像沒帶筆。”
可他的口袋明明就躺著一支筆的,偏不拿出來,看陸沉舟那死樣子還能撐下去。
他站不起來,腿上都是血,八成腿上的血肉都戳爛了吧,還想簽字,門都沒有。
“婉清姐,這沒筆簽字,我們要不還是先回去吧,等會你又凍感冒了。”
可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我帶了,我帶了筆的,用我的吧。”
江宇燃起的希望瞬間熄滅,怎麼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呢?
他咬牙切齒,“不能用你的,誰知道你的筆是不是正宗的,萬一簽完回去就消失了呢?”
“這不是又給了陸先生一次欺騙婉清姐的機會嗎?還得用專用的筆。”
眾人頓時一驚,這到底是真的擔心筆有問題,還是故意刁難陸沉舟啊。
那人頓時急了,“你胡說什麼,我每天都用這個簽字的,怎麼可能是消除筆!”
可江宇不信,“誰知道呢,這可是合同,是誰都可以信的嗎?”
陸沉舟醒來本就已經費了很大勁,他其實傷得很嚴重,不僅字沒簽,還在這裡耗著。
他有些撐不住,如果不是緊緊抓著身邊人的衣服,他真的要再次暈過去了。
陸沉舟用力讓自己清醒,咬牙問蘇婉清,“晚一點,我籤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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