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袁予樂身邊那個長相普通的人，垂著頭眼神閃動一下，但沒有被任何人看到。
“嗯，注意一下，袁予樂身旁那個一直出聲提醒他的人。”
作為監視著整個店鋪的非人系統，季楓可以看到更多。
戚怡安聞言輕彎嘴角道：“尤其是身邊的人。”邊說著邊把視線投向袁予樂身邊的人。
袁予樂跟隨著她的視線看去，不屑道：“怎麼可能，莊叔可是在巖地門待了很久。”
“於柏也在商會待了很久。”齊盛恆面無表情道。
袁予樂撇了撇嘴安靜下來，空氣陷入尷尬的寂靜，幾秒後，他看向莊自明道：“莊叔，不是你對吧。”
莊自明眼中閃過一道暗光，沈聲道：“不是我。”
袁予樂又陷入沉默，良久後他再次出聲道：“我當然相信你，莊叔。”
他頓了一下又道：“當我被罰閉門思過的時候，是你偷偷帶著糕點來見我，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是你在旁邊提醒我，當我被說不配為巖地門少主時，是你站出來訓斥了他們，我當然相信你了，所以……”
話音還未落地，一道鎖鏈便從袁予樂袖中竄出，在莊自明沒有任何防備下纏繞住他。
“你會理解我吧。”
齊盛恆眨眨眼，輕挑右邊眉毛道：“禁靈鎖鏈？”
袁予樂微微瞇起雙眼，看向他道：“齊盛恆，吐真丹賣嗎？”
“原來你知道我是誰啊，不過，這裡不是我的地盤，我也不好越過戚店長。”齊盛恆看向她道。
“啊？一枚上品靈石就行了，放到那邊的小船上。”戚怡安再次做起新手指引，並決定回頭就再做幾個寫著兌換流程的牌子。
“嘖，真是個奸商。”袁予樂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買了一顆。
他走到莊自明面前，正要給他喂下去，就聽到他感嘆道：“少主，你長大了啊。”
袁予樂動作微不可查地停頓一下，視線投向別處，以最快速度將吐真丹塞進他嘴裡。
“我父親的毒是你下的嗎？”袁予樂看起來滿不在乎道。
“是。”莊自明將垂著的腦袋抬起望向他，神色平靜而又悲傷，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
“……那你真正效忠的人是誰？”袁予樂聲音有些顫抖。
“是，是……”
戚怡安雙眼中倒映著莊自明的身影，只見他驀然瞪大雙眼，口中流出紫黑色的血，身體不受控地向後倒去。
“……”
四周陷入一片沈寂，戚怡安感到指尖微微發冷，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露出任何異樣。
袁予樂垂下眼眸嘆口氣，聲音晦澀道：“父親是我最崇拜的人，而莊叔是對我最好的人，我知道他想要那個位置，甚至不惜將我養成不學無數的紈絝。”
“可我又能真真切切地感到他真的想為我好，或許還是我太天真了吧。”他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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