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旭隔著一層不透明的帷帽與他對視，沉默良久道：“……她曾邀請過我加入她，這些都是她自己承認的。”
“啊？”一直在旁邊旁聽的寧瀟堯，忍不住啊了一聲。
“某種程度來說，我有跟她類似經歷。”華旭的聲音漸漸減小，語氣如同剛才一樣冰涼而又哀傷。
“所以她認為，你和她是同一種人？因此才會邀請你？”
季楓又丟擲一個尖銳的問題，戚怡安看著他們，眉毛微擰地聽著他們對話。
“……我不否認這一點。”華旭語氣低沈，語速快了一點。
季楓默一會，語氣平和許多，同時帶了幾分探究道：“嗯，你的脾氣有點太好了，就好像沒有憤怒這個情緒一樣。”
華旭手撫上帷帽的邊緣又放下：“不……我……”他長嘆一聲。
“現在……的確很少了……”
“婆婆……”
他喃喃自語，好像回憶起什麼，一下陷入情緒中。
“我先離開了……”他這樣說著，轉身試圖想走。
“能稍等一下嗎？”生命之樹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他微笑著飄到華旭身邊，他們的位置正好處於飛船或者說店鋪外面，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他張開嘴對著華旭用口型說出兩個字，隨後笑了笑。
華旭整個身體一下僵住，手臂也微微顫抖。
生命之樹態度隨意地飛回船上，只是將視線放在他身上，微笑著望著他。
“這麼有趣的故事，此身怎麼能只聽一半呢。”生命之樹輕輕感嘆一句。
“……我跟你們一起。”華旭語氣比之前多了不少波動。
戚怡安有些一言難盡地看向生命之樹，心想：你到底說了些什麼，他態度怎麼轉成這樣。
“你平時用的什麼方式追蹤那個邪修？”她看著華旭出聲解圍道。
“妖氣、鬼氣，可能是不想，也可能是不能，總之他們沒有掩飾過這方面的氣息。”華旭回答道。
啪啪──
生命之樹拍拍雙手：“此身告訴一個對你們來說不太好的訊息，不管是那個身上有魔氣的煉藥師，還是那個邪修，都已經離開了秘境。”
“啊，真可惜，看來此身是看不到後續了。”
“……或者你們選一件寶物帶走，等出去後，事情有了結局再告訴此身，答應的話就拿著這幾片葉子，上面有一絲此身的分神。”
寧瀟堯倒是沒什麼猶豫就接過葉子，他拿出一張寫滿問題的紙，對照著上面書寫的內容，詢問生命之樹一些問題，紙上字跡秀麗而不失大氣。
生命之樹也不厭其煩地給他一一解答。
寧瀟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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