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霜從滿手中接過規則紙，仔細打量了一會挑眉道：“這規則總感覺有一堆坑，但，我們真的有必要聽從規則行動嗎？”
戚怡安聞言點點頭，她剛剛看完這個規則，就找到了很多重點的地方。
第2條規則強調了時間的重要性，但第1條規則卻沒有標明夜晚是具體幾點到幾點，還是單純看天黑天亮。
而且，它只說房間外是危險的，卻沒說房間內是安全的。
還有第4條規則說需要吃東西，以及第5條的樓下食堂，就擺明了家裡沒東西可以給你吃，也就是必須下樓。
而按電梯必須按相反的按鍵，但像1樓和頂樓這種位置，恐怕都只有一個按鍵，在夜晚必須回房間的情況下，完全就是賭在觸犯規則的前提下，樓梯和電梯哪個更危險。
“對了。”溫霜視線移向滿，“第4條規則說的是人類需要吃食物，那你會不會觸犯規則？”
“可以試試。”滿聲音依舊溫柔。
“……”
戚怡安一時有些無語，但又覺得他們說的好像沒什麼問題，於是思考了一會，提議道：“要不我去鏡子前看看？”
話說出口的同時，她向著廁所那邊走去，不出所料，廁所的洗手檯上的確有一面鏡子，她注視著鏡中的自己。
1……2……3秒過去了。
鏡中戚怡安的臉逐漸變得扭曲，一條慘白的手臂從鏡中伸出，然後……
雷光一閃，戚怡安將靈力附上手掌，把那條被雷電劈過後，半死不活的手臂拽出來，並拿出店鋪裡的鬼枯木，插進手臂中。
幽藍色的葉子搖曳著，她又收穫了一些積分。
“這規則好像的確沒有遵守的必要。”戚怡安回頭看向溫霜眨眨眼。
這手臂並不強，跟上次那個山鬼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上次那山鬼在沒有鬼枯木的情況下，還得慢慢削弱才能讓它再死一遍。
而這手臂，戚怡安剛剛感受了一下，應該再補幾發電擊就要魂飛魄散，但秉著積少成多的道理，她還是拿出了鬼枯木。
不過，這應該也只是一些小鬼而已，掌控這片空間，且能弄出這些規則的，應該還是擁有自我意識的鬼。
“！”滿突然好像感受到什麼一樣，猛地轉頭看向陽臺外邊。
“我感受到了，有我的羽豸在附近，應該在別棟樓房內。”
溫霜咦了一聲：“羽繭會的人？在哪？帶我們過去。”
“哦，對了，怡安你應該還不知道，羽繭會是什麼吧。”
“通俗一點來說，就是滿的追隨者們組成的一個組織，但如果按照異常目錄的記載──”
她的話語忽然被打斷。
“受到我能力影響之人，在我的檔案中被記錄為‘被我同化的感染者’。”滿語氣沒有變化，神情還是如此溫柔。
“等等！你看過自己的檔案？”溫霜表情略微有些訝異，不過也就一瞬，她好像想到了什麼。
“也是，我好像聽過有傳言說，負責你收容設施的管理員，被你感染好幾個，現在他們都不換人了，你看過自己的檔案，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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