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的經營
“原來是這樣，謝謝您。”赫蘭諾西露出長知識的表情。
“不過，呃，但……沒事。”他欲言又止。
“你剛剛問的是我的口味偏好吧？”普烏注視他。
“我一猜就知道，你真正想問的其實是，吸血鬼是不是真的偏好處子之血，對不對？只是問法更委婉。”
“我被一堆人問過這樣的問題，就連那些新來的血僕都問，我看起來很好說話嗎？”
他哼一聲：“我承認，我確實比那些老怪物好說話。”
“哈哈，我愛喝像你一樣的小孩子血。”
赫蘭諾西：“我嗎？”
“抱歉，布珀利朗先生，我可能比較特殊，恐怕不能為您提供血液。”
“……”普烏突然沉默，睜大眼睛上下仔細打量他。
“我本來也不想喝你的血。”他後退一定距離。
“你聞起來有種危險的味道，我直覺告訴我，喝你的血會發生很恐怖的事。”
赫蘭諾西：“……”
他唇角上揚。
“您感知得沒錯。”他頭顱微微下垂，凝視地面。
戚怡安拍拍他的腦袋，又揉了揉：“赫蘭諾西，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可以幫我把那些單詞卡整理一下嗎？他們很多人學習進度不樂觀。”
“你可以教他們記憶單詞嗎？麻煩你了。”
“……我知道了，謝謝您。”赫蘭諾西向她行一禮，轉身回到店鋪。
“我也該離開了，不對啊，我為什麼要跟你們廢話那麼久。”普烏小聲嘟囔著變成蝙蝠飛走。
……
又安靜下來了。
但他們都離開後，戚怡安也沒回到休息室，而是站在店門口，聽樹葉的沙沙聲。
她想起小時候生日派對結束後，所有朋友都離開時的那種覆雜情緒。
是年紀大了嗎？她也開始時常哀世嘆秋。
我想家了……
戚怡安合上雙眼，沒有特意計時，不知過去多久後重新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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