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穆里尼奧忽然動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陸華顏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她連呼吸都停了。
不過穆里尼奧的眉頭僅僅皺了一瞬，又慢慢舒展開來，頭動了動，呼吸又重新變得平穩。
沒醒。
陸華顏在心裡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的手還懸在他臉旁邊。猶豫了幾秒，一狠心，就把手機調出相機，調到靜音模式，然後取景框對準那張毫無防備的臉。自己的手也快速捏上了他的臉。
但就在她準備按下快門的那一刻，穆里尼奧的眼皮忽然動了一下。
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臉上有東西，他另一隻手就朝著臉上摸了過去。
危！！！
陸華顏趕緊猛地往後一縮，整個人就蹲在椅子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等了幾秒。
才發現穆里尼奧撓了撓臉，竟然還在睡，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
她鬆了口氣。不過那股想作死的勁頭經過這兩次，也是被嚇得散了個七七八八。
陸華顏慢慢站起身，又躡手躡腳地走回去坐下。
把用過的東西都裝回袋子裡扔掉，同時也讓自己冷靜了一下，她才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也有二十來分鐘了。
她站起來，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到穆里尼奧面前，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塞，醒醒，時間到了。”
穆里尼奧沒動。
她又拍了兩下，這次用了點力：“何塞！”
穆里尼奧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眨了兩下才聚焦在面前那張笑瞇瞇的臉上。
“好了？”他問，聲音有點啞。
“嗯，好了，去洗吧。我也該走了。”
“那我先送你。”
還有點迷糊的穆里尼奧跟在陸華顏的身後。
兩個人走到門口，陸華顏換了鞋，拉開門。
“晚安，何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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