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華顏雖然沒去葡萄牙，但這個關於她自己的瓜還是吃全了。等到比賽當天，還窩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調到了歐冠直播頻道。
畫面裡，兩隊球員正在熱身。鏡頭掃過場邊，穆里尼奧穿著一套黑色西裝，雙手插在口袋裡，嚼著口香糖，面無表情地看著場上。
“你有沒有覺得穆里尼奧一染髮，今天都年輕了不少？”
電視裡傳來卡拉格的聲音。
因為還沒開始比賽，所以此時演播室的畫面沒有消失。
陸華顏定睛一看，此時的天空體育演播室裡，卡拉格正盯著螢幕，身邊坐著臨時頂班的嘉賓。
18年10月退役了的切爾西傳奇，約翰·特里。
內維爾跟著曼聯元老團去亞洲了，天空體育不得不給卡拉格找個臨時替班的搭檔。
但卡拉格此時心裡恨不得錘死內維爾。這種全東亞跑，而且還能跟老朋友們一起玩玩樂樂的好活，怎麼就不知道推一推他們利物浦，讓他也跟著去呢！
還有天空體育給他找的替班。
他跟特里有什麼好聊的？切爾西跟利物浦又不是什麼世仇，這哪來的節目效果？
“你也是這樣想的？”特里正滿眼追憶地看著這樣的穆里尼奧，此時一聽卡拉格說的話，立刻就接上：“剛剛有一瞬間，我感覺時間好像回到了他剛來切爾西的時候。不過他的氣質不像以前那麼銳利了，確實是緩和了不少。”
“以前他在切爾西的時候，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鋒刃對著所有人。現在嘛，雖然還是那把刀，但好像多了個刀鞘。”
卡拉格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拖著長音：“畢竟事業愛情雙豐收了嘛。”
陸華顏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
她就知道。
這幫解說員，有一個算一個，都逃不過《太陽報》的荼毒。
不過調侃了一下緋聞，卡拉格就追問道：“約翰，你在穆里尼奧手下踢過球，你覺得他這個人，私底下是什麼樣的？跟現在有什麼不一樣嗎？”
特里想了想，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他私底下其實是個很幽默的人。你們在釋出會上看到的那個穆里尼奧，跟他私底下完全是兩個人。他會跟球員開玩笑，會在訓練場上搞惡作劇，贏了球之後還會請大家吃飯。”
“那你覺得他現在這個狀態，對曼聯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特里毫不猶豫地說：“雖然不太想說，但他現在在曼聯的狀態，比在切爾西那會兒輕鬆多了。你看，他都開始練小將了。”
卡拉格挑了挑眉：“哦？這話怎麼說？”
“可能大多數人提起他，第一反應就是他只愛用熟男，他不給年輕人機會。”特里攤了攤手：“但事實上不是他不用，是他沒時間用。”
“他去到一支球隊，所有人就需要他立刻出成績。他沒時間讓一個十七歲的小孩在場上犯錯、交學費、慢慢成長。你只能去買那些已經證明過自己的球員，拿來就能用，用了就能贏。”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朝螢幕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你看他拿到的合同。十年，他完全等得起。而且他可以在釋出會上直接說，他不想要的人，就會讓他滾蛋。”
“一個等得起，並且擁有轉會權利的主教練，和一個永遠在救火，並且沒有轉會權利的主教練，做出的決定是完全不一樣的。”
卡拉格點點頭，目光也落到螢幕上。
場上，熱身結束，球員們返回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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