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就行。”門德斯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何塞，努努力，爭取真的當上被寵壞的小鳥！”
穆里尼奧真的快被尬死了。尤其是當自己的老友說出來這一句的時候，整個人的頭髮都在發麻。
“夠了！”穆里尼奧的聲音都維持不了冷靜了：“這種《太陽報》玩我名字的華國念法梗，請不要真的出現在我面前！”
門德斯在電話那頭笑得更歡了：“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但你好好想想我說的，努努力，爭取早日轉正。”
“我掛了。”
“行了，我不耽誤你了。”門德斯終於收住了笑，語氣恢覆了正常，“有需要隨時打電話。”
“嗯。掛了。”
穆里尼奧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螢幕上的通話介面還沒完全消失，一條訊息就彈了進來。
發件人：阿利安娜。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點開。
——何塞，晚上想吃什麼？
穆里尼奧，盯著那行字，腦子裡忽然就響起了門德斯剛剛說的那些話。
不會有哪個女人，願意每天給一個普通朋友做飯的。
她對你肯定是不一樣的。
他搓了搓自己的唇，開啟對話方塊，開始思考怎麼回覆。
——我感覺我的身心受到了巨創，今天不想再吃健康飲食了，我要吃跟你一樣的大餐！
手機很快就震了一下，螢幕上是一條新訊息。
——你又怎麼了？誰巨創你了？我去找他聊聊【壞笑.jpg】
他想了想，打字。
——《太陽報》，還有豪爾赫。
——門德斯？是不是你怎麼解釋他都不信？我剛剛也接到了埃德的電話，也是我說什麼他都不信了！明明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嘆氣.jpg】
——嗯。他還說我應該努努力，爭取當上被寵壞的小鳥。
發完這條，穆里尼奧盯著螢幕，等著看陸華顏什麼反應。
手機震了。
——啊哈哈哈哈哈！這句話流傳這麼廣嘛！而且從你嘴裡說出來，更是好笑加倍！
穆里尼奧盯著螢幕上的回覆，都能想象出陸華顏一點不在乎，在那邊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
——很好笑嗎？
——不好笑不好笑，我是專業的，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所以你想吃什麼大餐？我看看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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