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許荔也沒有託大。
去往派出所前,許荔不想讓爸媽擔心,所以給祁臨發了語音訊息,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萬一真的遇到難纏的人,希望男朋友能去派出所撈她。
祁臨的電話秒打過來。
“荔寶,你現在在哪?”
“在家,還沒去派出所呢,先告訴你一下,雖然我是合法好公民,但是怕有個萬一嘛。”
“別害怕。”祁臨安慰她,“我馬上讓我媽幫忙找律師,不用擔心惹事,咱們這邊先走正常的配合調查流程。”
祁臨家裡怎麼說也是老錢家族,祁家在圈子裡人脈很廣,找個靠譜的大律師不難。
“嗯嗯,我不怕,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許荔笑了笑,“就是我感覺這事沒那麼簡單,那男的肯定有問題,太急著把錯誤甩到別人身上了吧。”
“你覺得有問題的事,那肯定有問題。”祁臨的語氣篤定得很,“不過你到了之後先別說太多,等律師到了再開口。”
“正常的問話呢,我就老實配合啦,如果彎彎繞繞的話,那我就學電視上演的,有什麼問我律師,在律師來之前我一個字都不會說~是不是很酷?”許荔笑著說。
“荔寶......”祁臨想說些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他很想告訴許荔,他很害怕失去她。
他很想勸許荔,以後不要再那麼善良。
他很想抱住許荔,陪著她一起面對這些突發狀況。
但是最終,祁臨什麼都沒有說,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好啦,快去給我找律師撈我哦!我出門啦!”
掛了電話之後,許荔換了身衣服,打車去了派出所。
到了地方,許荔被帶進一間談話室。
漫展女生的男朋友已經在了,坐在桌子對面,看見許荔進來,眼眶一紅,聲音都在發抖。
“就是你!就是你不懂裝懂亂做急救,把我女朋友害死了!你要負責任!你要賠錢!”
許荔平靜地看著他。
這一次她看得比昨天更仔細。
男人的臉瘦削,眼窩深陷,雖然穿著打扮都挺體面,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高興是怎麼演也遮不住的。
最讓許荔在意的是,他說著說著,腳底突然一滑,整個人又從椅子上跌了下去,狼狽地摔了個四仰八叉。
男人爬起來,臉色更難看了,色厲內荏地拍著桌子,“反正你跑不掉,必須賠錢!”
許荔沒搭理他,轉頭看向辦案的民警。
“女生死亡後,做屍檢了嗎?真的是心源性猝死,還是說有可能是被人謀防毒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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