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臨邸中式庭院酒店。
劉副導演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鼻子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血嘩地湧出來，順著人中淌到枕頭上，白色的枕巾瞬間紅了一大片。
他抬手拿起床頭的紙巾，擦了擦鼻子。
旁邊躺著的女人被他這動靜驚醒了，迷迷瞪瞪地翻過身來摟他，被他一把踢到了床下。
“我說滾！”
劉副導演罵了一句，光著腳踩到地上，又抽了幾張紙巾塞住鼻孔。
血還在往外滲，紙巾很快就紅透了。
他坐在床邊，點了一根菸，手在抖。
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心慌，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心口上，悶得喘不過氣。
煙抽到一半，手機震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公司王總的電話，這個點打過來準沒好事。
“老劉，出大事了。”王總的聲音發緊，“對家不知道從哪弄到了我們的料，全是我們公司藝人的黑料，己經全網發了。韓澄的事也被翻出來了，他那個溺水的事，把咱們國外的線都揪了出來，這是哪方人乾的？我看是打算拿咱們開刀！”
劉副導演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
“你趕緊給我回公司，現在就回。”王總說完掛了電話。
劉副導演愣了兩秒，然後飛快地套上褲子，繫上皮帶，拿起手機就走。
走廊裡安靜得嚇人，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網路上輿論己經開始發酵。
公司偷稅漏稅被實名舉報，非法融資的流水被扒了出來，高層跟境外賬戶的轉賬記錄也被曬在了網上。
哪怕公司一首花錢壓熱搜，買對家明星的黑料通稿，也依舊壓不下熱度。
背後的勢力顯然不肯罷休。
評論區裡，罵聲一片，全在扒公司的底。
等劉副導演回到公司，老總己經滿臉頹廢。
“咱們境外這條線，得讓出去了。”
“那上頭的……也甘心？”
“恐怕就是那位的敵對政客發力了。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們幫那位頂上，到時候出來，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要是不頂上，怕是死得更慘。”
劉副導演也認命地坐在沙發上，手顫顫巍巍地點了根菸，等待稅務局執法人員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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