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刑啊,來看你師父怎麼不進去啊?”邢勇愣住了回頭看著頭髮花白的師孃,侷促到手腳無處放,“師,師母。”
“走啊,來了就進去,怎麼怕你師父發你整理檔案啊。”
邢勇僵硬的被拉了進去,床上的盛有福看著邢勇,“來了。”
“小刑啊,薇薇等會放學回來吃飯,你留下來吃飯啊,師孃去買點菜啊。”
邢勇眼神複雜的望著忙碌的老太太,哽咽著嗓子,“師父.....”
“檢查過了,醫生說老年痴呆症,薇薇的事,她不記得了,總是稀裡糊塗的,你別在意。”
“師父。”他想說讓師傅回去,他來照顧他們,可是說不出口。
“邢勇,我和你師孃老了,這麼多年,你一直不結婚已經夠了,薇薇不會怪你的。”
“行了,自己都已經是市局的刑偵大隊長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給人看了笑話,那個案子該過了,你不要把自己再困在過去,走吧,以後別麻煩人家小廖了,別來了,看到你多了你師孃要是想起來該難過了,你走吧。”
邢勇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的病房。
師父不是趕他走,是不想他永遠愧疚,他都懂。
可是師父,有些事不是他想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邢勇回到招待所。
“同志,剛才有個男的瘦瘦弱弱的給你留了東西,他說一定要給你。”
邢勇狐疑的結果那張紙條。
“邢隊長!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個男的是誰了,我沒找到你,那晚上我們這裡見。”
邢勇看著那個地址,許久把紙條揣進了褲兜。
晚上的時候,邢勇按照王致遠給的地址去了約定的地點,但是他根本沒有見到人,況且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
邢勇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離開。
但是他沒有想到等他剛走出去沒多久就聽到了槍聲,作為警察對於槍聲那是十分敏感的。
他急忙回頭,就看到倒在血泊裡的王致遠。
“王致遠!”
下一秒他後腦勺一痛,迷糊著暈了過去。
他暈倒前好像聽到了一聲男人的嗤笑,“你還真敢來。”
是誰?
邢勇趴在地上,眼神迷糊之中一個模糊的影子掃過,然後他就沒有了意識,等到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了。
邢勇捏了捏眉心,回想著自己看到的那個模糊的影子是什麼呢?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聲響。
”!了你看來人有!勇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