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
傅辰徑直走了過去,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傅辰的臉上,他望著蘇梅忽然肩膀塌了下來。
“我認錯。”
人群寂靜了幾秒只聽傅辰聲音哽咽,“我之所以陪著蘇梅同志去打胎那是因為......”傅辰的腰慢慢彎了下去。
“哎,還是我來說。”剛才和他一起進來的男人微笑,“曹師長,好久不見啊。”
曹愛國眸光凝在對面的男人身上,“王副書記好久不見。”
潭水市副書記王永強。
“說來也是慚愧,這孩子邱玲以前就讓我多照看著,只是我也沒有想到他闖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害怕了這才讓人鑽了空子。”
“蘇梅同志啊,傅辰他跟我說了那個老人手術出錯的事情,這件事我已經讓傅辰寫了報告上報,他啊也會引咎辭職。”
蘇梅表情錯愕幾秒,忽的反應過來,“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蘇醫生我知道你來自下鄉一心想要擺脫阮同志這樣的丈夫,但是做錯事就是做錯了,傅辰他膽子小心軟幫了你一次又一次,就連打胎的事情都幫你,現在他自己的名聲和工作都搭進去了,你也該滿足了,他父母已經和他斷絕關係了,你啊就算強行扒在他的身邊什麼也得不到,傅辰自己也是要接受懲罰的,至於你也不要再繼續犯罪了。”
王永強的犀利的眼神落在蘇梅急的想要開口的臉上,“至於你肚子裡的孩子,傅辰願意接受檢查,要是是他的,他直接槍斃!”
傅辰:“是,我願意立下軍令狀。”
蘇梅聽著那個曾經甜言蜜語的男人,忽然笑了一下,笑容裡全是苦澀,還帶著自嘲。
她以為傅辰跟自己是愛,原來....只不過是假的。
重活一世,她好像白活了,為什麼老天還要讓她回來?
蘇梅眼淚嘩的掉了下來。
卻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小春望著對面的男人和傅辰,蘇梅,終於你嚐到了被人揹叛的滋味了?
呵,原來你自己選的男人也不過如此。
這輩子沒有了她爸給她踮腳,她一無所有。
“既然這樣,那就檢查。”蘇梅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剛才那個週記者說有什麼新技術,我願意驗。”
傅辰緊張的指甲掐的肉生疼,但是想到王叔的話特別響亮的嗯了聲。
“我願意。”
蘇梅苦笑一聲,她笑自己。
“既然如此,我們該走的程式還是正常走,那個邢隊長?”
王永強笑了笑,“你們公安的事還是你們處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可不能插手干預。”
邢勇公事公辦的點頭,轉頭看著蘇梅,“按照正常程式,我們需要把蘇梅同志收監繼續審訊,後續關於阮同志的事情,還是需要醫院那邊的人事科政工部門處理。”
。來出了站趕任主王表代的院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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