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勇看著死者的情況,「死者是被什麼勒死的?」
於淮答道:「現場搜查了以後,兇器就是死者裙子上的腰帶,裡面的證物12就是的。」
「最棘手的是案發現場,宿管說當時她查房以後聞到異味,第一時間想去開門,但是發現門從裡面被鎖上了,她趴在窗戶上才發現死者,報警後,我們到現場去勘查過了,窗戶,門全部都是鎖死的。」
「而且內部沒有任何可以供人離開的通道,因此,我們定性為密室殺人事件。」
小春坐在一邊聽著於淮的解釋,「那又找到嫌疑人嗎?」
於淮看了眼小春倒是回答了,「恩,宿管乃至學校所有值班的都問過了,沒有鎖定到關鍵嫌疑人。」
「其中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宿舍修理東西的一個師傅,還有學校的保衛處兩個人,以及宿管,但是問了好幾遍,沒東西。」
於淮說到這裡也是很無奈的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個案子我們一直摸不到根,最讓我們心煩的就是也不知道是誰透露了這個案子,省城生活報登了這個事情,影響太惡劣了,這一段時間不斷的有家長來問辦案的情況。」
「省裡的領導也是問了好幾次,再破不了案,我們估計都要回家種紅薯了。」
於淮看著邢勇嘆了口氣,「刑隊,省裡領導一直說你們實力很強,這個案子也要多多麻煩你們了,你們要是發現了什麼,我們就在隔壁,隨時歡迎過來討論。」
邢勇笑而不語,送走了於淮看著桌子上的材料。
「有什麼想法說說看。」
牛喬保點了點頭,「關於死者的關係網基本上全部都排查結束了。第一個嫌疑人宿舍維修師傅,在學校工作了十多年基本上與死者沒有什麼交集,但是在案發期間有下大雨,這個師傅說學校宿舍樓邊角樓層的排水管會漏水,他都要去修理一下。這個事已經得到了證實。」
「第二個嫌疑人,學校保衛處這一段時間換班的有兩個人,趙大山和吳遠,趙大山是學校的老保安,聲譽一直很好,工作一直很本分,不過這個吳遠倒是有嫌疑,上面寫了他在學校曾經有騷擾女學生的嫌疑。」
「第三個嫌疑人,宿舍的管理員趙芬,她是發現死者的人,但是據學生反映,趙芬這人平時喜歡翻學生的東西被投訴了好幾次,聽說死者曾經與趙芬發生過沖突,趙芬那時候還罵過死者不得好死。」
秦越錚接著牛喬保繼續開口,「死者人際關係方面,根據筆錄,死者平時與宿舍的其他人關係平平,其中有幾個曾經發生過小摩擦,但是殺人的話倒是不太像。」
說到這裡,整個案子的情況也就差不多了,「當前的確是和於副隊說的差不多,嫌疑人有,但是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這個案子就像一團裹得緊緊的毛線球,隨便拉出來一頭感覺都是線索,但是拽一拽又卡在那裡怎麼都揪不到一根完整的。
在這麼多人都注意的情況下,破案的確是十分的困難。
邢勇指著後面的黑板,「咱們重新把案子理一下,家庭方面,牛喬保你去重新整理一下,所有人都回家了,死者為什麼又重新回去了,筆錄裡我看寫的是死者與父母吵架,理由上寫的太含糊了。」
「學校方面三個嫌疑人,秦越錚小陳你們兩個去找一下於副隊再去審一遍,主要看看其中三人近期一段時間有沒有經濟方面的糾紛。」
「宿舍的舍友方面,我去跟一下。」
邢勇說到這裡,「雖然省廳同事做的已經很詳細了,但是有些東西我們必須自己親自再過一遍也許會有新的線索。」
幾個人同時點頭表示同意,小春坐在原處她拖著腮看著那些照片,那個畫作是什麼沒有照清楚。
「邢隊長。」
「嗯?」邢勇看向小傢伙,「怎麼了?」
「這個畫我怎麼沒見到?」
邢勇愣了一下,「畫作?」他翻了一下證物的材料,「小陳,你去問問省廳的同事,這些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