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省長市民政部某家屬院。
朱楓從公安局回來就讓妻子帶著孩子去隔壁姥姥家吃完飯,說是要請向天安,賈晉吃飯,女人在家不方便。
朱楓的妻子還抱怨了兩句,不過也沒有倔,老實的做了菜帶著兒子去自己父母家。
朱楓看著妻子離開,看了眼樓下把窗戶和窗簾都拉了起來。
很快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向天安,賈晉站在門口,顯然表情也很凝重。
「向哥,賈局長,你們快進來。」
進了客廳,朱楓關上門又四周看了看,壓著聲音,「向哥,賈局長,這事情咱們怎麼辦啊?」
賈晉坐在凳子上,臉色不好看,似乎有些說不出來的陰沉,「當初我說了不能讓她出去,你們沒動作,現在問我?」
「賈局長,我們也沒有想到李景慧這個死丫頭這麼心狠手辣,自己的命都不要。」
「她就是故意讓我們背這個風險的,現在京北那邊還沒有追債,要是真的來了,我們的工作還怎麼辦?」朱楓越想越著急,頭上都冒著汗。
想當初李景慧考出去的事情,朱楓也很鬱悶。
本來他們不打算讓李景慧考出去的,提前一天把她的准考證撕掉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死丫頭竟然在人家牛棚裡躲了一週,在考試最後一刻進的考場。
考上後,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辦法,但是她不知道怎麼搭上的長市日報的記者,查分的那天就跟在人家的邊上,還說做第一個查分數的勇士,那麼高的成績在人家記者的見證下開出來的,他們就算想做也不敢坐什麼。之後,他們想著通知書撕了也可以,誰成想這丫頭讓人家記者去幫她拿的。
全程他們想做什麼都沒辦法,最後還高高興興的掏獎金送她上學。
想起來就憋屈。
賈晉端起杯子,「放心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是,局長您怎麼說我怎麼做。」朱楓就跟以前一樣拍馬屁,沒想到賈晉抬頭看著朱楓,「聽說你老婆肚子裡又有了?」
說到這個朱楓愣了下,笑的開心,「是呢,三個多月了。」
「好事。以後你兒子上咱們市最好的學校怎麼樣?」
朱楓倒酒的手頓在半空中。
「賈局長,孩子還小,這話說的早了。」
「不小了,以後你兒子走哪條路還不是你說的算?」賈晉的聲音溫吞吞的,但是這話讓朱楓的頭皮發麻。一直在邊上不說話的向天安結果酒瓶給朱楓倒滿。
「老朱啊,你父母在鄉下種地?聽說你弟弟二十多歲要結婚了,說的是街道婦女辦主任的女兒?」
朱楓扶著酒杯的手顫抖,杯裡的酒就這麼灑的茶几上溼潤了一片。
「向主任,賈局。。。。。什麼意思?」朱楓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抬起頭眼眶紅的嚇人,「你們是想把所有事情推倒我的身上嗎?」
向天安按著他的就被,「老朱啊,你這話說的難聽,咱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李景慧這個事情,債賴不掉,欠款的物件是部委下屬單位,要是不換,上面肯定下來查,到時候,你覺得我們還能安穩?」
「老朱啊,當初這件事就是你處理不到位,才讓那個丫頭反咬了我們一口,當初簽字可是你保證的,說絕對不會有問題。」
朱楓的臉死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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