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邦華繼續追問,「圓圓平時有沒有一個人去過山上?」
溫海霞提到山上,眼神混沌了一下,「不能去山上,不去山上。」說著忽然看著小春,死死的拽著她的胳膊,她好像認錯了人一樣,激動地不行。
「海霞,她不是圓圓。」
「圓圓,不能去山上,不能去。。。。。」
小春感受到溫海霞顫抖的胳膊,衝著要衝過來的幾個人搖頭,小手輕輕拍著溫海霞的胳膊,「媽媽,我不去,你告訴過我的,不能一個人出去,是不是?」
溫海霞表情溫柔抱著小春,「對,圓圓聽話,聽媽媽的話,從來不到處亂跑的,乖。」
透過溫海霞這麼確認,小春有種莫名的預感,圓圓絕對不是莫名其妙就山上的,一定是她熟悉的人。
因為溫海霞的精神狀態不穩定,審訊被迫終止,葉邦華幾個人只能去問杜睿的母親。
葉邦華面對杜母直接開問,「當年溫海霞說出門孩子就交給你了?」
杜母嘆氣,「是交給我了,但是公安同志,咱們那個時候,孩子不都是放鴨子一樣養的,再說了,全都是村裡的小孩子,誰能想到會出事啊。」
「平時圓圓會經常出去玩嗎?」
杜母想了想,「圓圓這孩子比較斯文,我兒媳婦管得嚴,出來玩到是玩,但是不像村子裡其他孩子那樣野猴子一樣。」
「你們一家人在村裡有沒有什麼仇家?老太太你好好想想,大大小小的都可以說。」
杜母耷拉著臉嘆氣,「這村裡鄰居吵幾句都是正常的,你說要是吵到殺了孩子洩憤的,哪能啊,圓圓出事的那天村裡大大小小都幫忙找,沒見著不正常的。」
在他們看來大家都是老實人,再壞就是嚼嚼舌頭根,但是真有事誰家都會幫忙,這就是村裡人的習慣。
葉邦華問了一籮筐的問題,但是啥都沒問出來,不要說他,周雲也聽出了這個案件的棘手,根本沒有一點可以查的點。
葉邦華心裡也嘀咕,早知道這個結果了,果然又是沒有收穫的一次問話。
他翻了翻自己的本子,「咱們下一個就去問問幾個鄰居,當年這個村子裡的人全都做過筆記,根據我們的走訪集中在其中幾個嫌疑人的身上。」
「哪幾個啊?」周雲問了一句,還時不時的在自己的本子上記錄,她的習慣就是錄音,拍照,收集素材,也許這也是可以做成一期新聞的。
小春:「第一個應該是陳龍吧?」
「沒錯,就是陳龍。」葉邦華翻到第二頁,「這個陳龍以前是個獵戶,他對山上的情況很瞭解,還有一點就是他以前曾經因為有人舉報他投機倒把打獵被關進去,後來出來了給人打骨折了,最後要不是賠錢和解估計早就去勞改了。」
這個世界上誰能比常年在山上摸爬滾打的人更加熟悉山上的情況呢?
肯定是獵戶啊。
「走咱們去見見這個人。」
當年出事的時候,陳龍這個人29歲,現在已經接近四十歲了,到他家門口的時候,黝黑粗壯的男人嚇了小春一哆嗦,這陳龍長的跟大猩猩似的,那種下三白的眼睛一看她都哆嗦了一下,圓圓一個小孩子能不害怕?
「公安同志,我已經很多年沒有打獵了,現在就給大家平時編編竹筐。」
小春看著院子裡,別說到處都是竹籃子,竹簍子這些。
「不是問你這個,是問你關於杜睿家女兒杜圓十年前在山上被害的事情,你有沒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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