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是個老公安了,辦案經驗豐富,「陸同志,還是之前你愛人的案子,聽說是那邊的犯人已經認罪了,我們按照慣例需要你跟我們回去一趟,做個最後的結案。」
「啊?認了?真的是我媽乾的?」陸大毛好似戲精附體,整個人如同遭受了巨大的打擊,「我,我。。。。。。」
老薑忍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這個男的還真可怕,「陸同志走吧。」
陸大毛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太好了,他娘果然自己認了。
他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到了公安局,陸大毛就被帶進了審訊室。
等到手被銬上,陸大毛直接愣住了。
「公安同志,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是來做案子的最終結果確認的嗎?你們把我銬起來幹什麼?」
老薑淡淡的坐在那裡,「陸大毛,你都坐在這裡了還不知道?」
陸大毛強忍著內心的恐慌,「公安同志,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等會我們的人從機電中專回來你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陸大毛瞳孔猛地一縮,手直接顫抖了起來。
「公安同志,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老薑似笑非笑的譏誚的挑著眉,嘴裡無情的蹦出了幾個字,「張琪,分屍,女廁。」
陸大毛後背直接冷汗一片,他徹底慌了。
老薑見慣了這種犯人,也不著急審訊,只是看著他自己崩潰。
陸大毛的心越來越慌,怎麼會這樣?
是誰說出來的?
這個事情除了他爸就是他媽?
他敢肯定戴荷花不會說出來,那,那就是陸老蔫那個老東西?
該死的,這個廢物不能生的老東西簡直就是個拖後腿的,自己沒用還要拉著他下水。
怎麼當初野豬沒有咬死他!
陸大毛心裡已經把陸老蔫罵了九九八十一次,用著最惡毒的詛咒。
許久,他終於低下了頭,嚶嚶啜泣了起來。
「公安同志,我知道我有罪,我說,我承認。」
老薑斜睨著他,「說說,認什麼?」
陸大毛低垂著眼眸,遮掩住眼底的那抹精光。
「我,我知道,我知情不報是違法的,可是,可是那時我媽啊,她跪下來求我,我能怎麼辦啊?」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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