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陳導在得知周初願和閆逸的戀情是在兩個人同居之後,但他本人對此接受度完全OK的,但是邪惡陳老頭惡趣味的給周初願和閆逸加了一場床戲。
原著沒有,劇本里也沒有,陳導的說法是,司羽作為葉政心裡亦正亦邪的硃砂痣,在晚年死去之前,做夢夢到和年輕時和自己的硃砂痣打對抗賽完全符合人設。
然後邪惡老陳頭生怕劉莉莉那邊鬧么蛾子,決定把這場戲放到最後閆逸殺青前一兩天再拍。
這樣一來,周初願只剩最後大戰的戲沒拍完了,拍完那場之後,她就可以先殺青了,後面一個月她都沒有戲份,所以再留在橫店就有點奇怪了。
楊紅那邊也有在談的幾個專案,有一部文藝片《燃燒的她》的製片人非常執著的找了她四五天。
周初願考慮的點是……這個文藝片男女主有大量的床戲,她有點不敢挑戰。
陳導也說了,因為《金戈鐵馬》是古裝劇,所以就算是床戲那也不可能是大尺度的,最多就是周初願穿抹胸拍肩膀以上,最多就是表情上需要演出正在大對抗賽的表情。
但是《燃燒的她》是一步徹頭徹尾的文藝片,這種作品的床戲一般尺度都不小。
閆逸雖然說了,這個劇本拍好了完全可以衝獎,但是周初願還是遲疑了。
周初願在《金戈鐵馬》的拍攝只剩守城大戰的戲份,因為場景佈置和群演的協調,這場戲定在三天後開拍,拍攝週期三到五天。
文藝片《燃燒的她》的製片人老林,幾乎是踩著點,每天都會出現在劇組的休息區他穿著低調的休閒裝,手裡攥著一個磨得發亮的劇本資料夾,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熱忱,目標明確——只鎖定閆逸和周初願。
這天收工較早,夕陽將片場染成一片暖橘色,閆逸剛卸完妝,換上了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褪去了角色的凌厲,多了幾分生活氣,他正靠在房車門口喝水,老林便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堆著懇切的笑:“閆老師,又來打擾您了。”
閆逸放下水杯,挑眉示意他坐下,這段時間,老林的來意他早已心知肚明,《燃燒的她》是一部聚焦都市男女情感困境的文藝片,劇本核心深刻,鏡頭語言大膽,是業內公認的“衝獎利器”。
老林看中了閆逸身上兼具的爆發力與細膩感,力邀他出演男主陸沈;而女主蘇晚,那個在愛與欲中掙扎、破碎又重生的女性角色,老林認定了非周初願不可。
“閆老師,您再考慮考慮?”老林將劇本遞過去,指尖因激動微微泛白,“這個本子,我打磨了五年,陸沈這個角色,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的,至於周初願老師,她的靈氣和那種破碎感,簡直是蘇晚本人!這對組合,絕對能爆!”
閆逸接過劇本,指尖摩挲著封面的燙金字型,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不遠處,周初願正和陳導說著話,夕陽落在她的側臉上,柔和了她的輪廓,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帽衫,沒有多餘的裝飾,像一朵不染塵埃的茉莉。
他心裡清楚,老林沒有說錯。《燃燒的她》的劇本他看過,極具張力,尤其是男女主之間的對手戲,將成年人的拉扯、因生活的壓力而被壓抑的慾望與慾望在集中爆發時,都市男女那種不管不顧的瘋狂深情刻畫得入木三分。
而周初願,她的演技裡藏著一種未經雕琢的野性,完美契合蘇晚的特質,這對她而言,是一次絕佳的轉型機會,遠比《金戈鐵馬》裡的女二更能展現她的實力。
可他也知道,周初願的顧慮在哪裡。
劇本里,男女主有三段至關重要的床戲,這三段戲並非單純的情慾宣洩,而是推動人物關係、揭示內心掙扎和對一切釋然後的關鍵——從最初的試探與沈淪,到中期的撕扯與痛苦,再到最後的釋然與告別,每一場都尺度極大,且需要演員完全放下防備,全身心投入,甚至要直面最私密的情緒與肢體表達。
周初願算得上是新晉小花,現在走的是靈氣掛、清純掛的路線,熒幕形象乾淨純粹。
突然接下這樣一個充滿情慾與破碎感的角色,還要拍攝大尺度床戲,對她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挑戰。
不僅是演技上的,更是心理上的,還有輿論上的風險。
“林製片,我明白你的意思。”閆逸將劇本放在桌上,語氣沈穩,“本子是好本子,角色也很有魅力,但周初願那邊,我需要再和她溝通。”
老林眼中閃過一絲急切:“閆老師,您可得多幫我說說!周老師那邊,我也找過她幾次,她好像……有點猶豫。”
閆逸沒接話,只是點了點頭。他太瞭解周初願了,她看似清冷倔強,骨子裡卻藏著不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