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逸低聲連說兩句“抱歉”,起身退回原位,看向縮在床邊的周初願,眼底滿是歉意,生怕自己的慌亂加重她的緊張。
就一開始穿著衣服的部分都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拍了十多遍,拍到周初願感覺自己嘴巴都親麻木了。
“卡!周初願,你這不行,完全不給閆逸反應,他一個人在那搗鼓不能完全入戲!”
周初願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愧疚地低下頭:“對不起導演,我再調整。”她滿心自責,覺得是自己拖慢了拍攝進度。
閆逸立刻湊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掌心一遍遍順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撫:“不怪你,是我沒表現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再調整調整吧。”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挺難受的,雖然穿了保護衣,但是和自己男朋友親親抱抱摸摸兩個多小時,她自己的勝利反應都讓她難受的不行,雖然預感到了墊了衛生巾,但是還是感覺下面太溼了,悶的她難受。
拍到三個小時的時候,閆逸也頂不住了,跟導演說了上午就拍到這裡,在經紀人和助理的帶領下,帶著周初願回到了房車。
這會兒經紀人和助理也知道兩個人生理都達到了極限,所以經紀人在房車旁邊等著,助理給兩個人買大補的飯菜去了。
而閆逸和周初願一上車,閆逸就迫不及待的把周初願摁在床上說:“怎麼辦?六天下來我會不會精盡人亡?一上午我快忍瘋了。”
“不會的,我會給你買多多的補品哈哈。”周初願把頭撇開不讓閆逸親,“嘴巴都腫了,這幾天演戲只玩別親了真的。”
“那……幹做?”閆逸主要是怕會傷害到周初願。
“很溼了已經。”
一句話完全澆滅了閆逸的所有理智,兩個人一中午都在打對抗賽,好在周初願有能量液,兩個人兌水喝了之後完全不影響下午的拍攝時的精力和體力。
到了下午,就要拍裸、戲,雖然兩個人都穿了防護衣,但是兩個人都有點放不開手腳,閆逸他轉頭跟導演溝通,把燈光調得更柔和,降低鏡頭的壓迫感,隨後牽著周初願的手,十指緊扣,默默給她借力。
閆逸徹底穩住節奏,站位精準,手臂穩穩撐在安全位置,沒有擋鏡頭,俯身動作也放得極緩。周初願努力放鬆肩膀,抬手想搭在他肩頭,可指尖僵硬地戳在他肩膀上,手臂僵直,沒有絲毫自然的弧度,表情也緊繃著,嘴角微微下撇,滿是侷促不安。
“卡!動作太僵硬了,閆逸手臂自然一點,別用勁,輕輕搭著就好,周初願表情放鬆!”
“卡!閆逸穩住身形,手臂撐穩,控制好身體節奏!周初願你的聲音和身體要跟著閆逸的動作要給到反饋。”
閆逸懊惱地輕蹙眉頭,再次道歉,起身時特意輕輕碰了碰周初願的手,無聲跟她說抱歉。
周初願終於放鬆些許,眼神也有了情緒,可下意識攥緊了閆逸肩頭的,指節用力泛白,完全是緊張的本能反應,不符合角色的狀態;閆逸也因為分心關注她的狀態,身體再次微微偏移,半個側臉出了鏡頭畫幅。
“卡!兩人都太刻意了!初願別攥著閆逸,放鬆手指,閆逸注意畫幅,別出框!”
下午的這場戲就三個姿勢,反反覆覆NG了十遍,每一遍都有新的小失誤:要麼是周初願緊張到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太過明顯不符合鏡頭氛圍;要麼是閆逸怕碰到她,刻意保持距離,導致畫面沒有親密感;或是周初願低頭害羞,額頭抵在閆逸肩頭,擋住了自己的臉部表情;又或是閆逸手臂陰影落在周初願臉上,影響燈光效果。
每一次喊卡,閆逸第一時間就是拿起外套裹住周初願,幫她遮住裸露的身體部位,耐心安撫她的情緒,周初願也強忍著侷促與自責,努力調整狀態,配合著閆逸的節奏。
直到第十一遍,閆逸徹底放下顧慮,不再刻意糾結站位,只專注於角色和眼前的她,手臂穩穩撐住,動作溫柔從容,全程避開鏡頭與陰影;周初願看著他眼底的溫柔與篤定,徹底放下心裡的防線,雙肩舒展,眼神柔軟,指尖輕輕搭在他肩頭,不再僵硬躲避。
兩人呼吸交織,動作自然繾綣,情緒終於完全到位。
監視器前的導演終於鬆了口氣,輕聲喊:“過!”
話音落下,閆逸立刻將周初願緊緊抱進懷裡,毯子牢牢裹住她,輕聲誇讚:“你看,我們做到了,你超棒。”
周初願靠在他懷裡,連日來的緊張、愧疚、不安瞬間消散,這場滿是笨拙失誤的拍攝,沒有絲毫埋怨,只有兩人互相包容、彼此兜底的溫柔,藏著獨屬於他們的、青澀又真摯的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