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部落的一處山洞內,上帝之父忍痛割開了自己中彈的地方,四下翻找,卻不見子彈的蹤影。
他有些無力的垂下手腕,自嘲起來。
自己居然有一天淪落到連對手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打的喪失了戰力,只能灰溜溜的躲起來療傷。
他稍微緩了一會,從身後的揹包中拿出金創藥和止血繃帶給自己包紮上,趁著養傷的間隙,無聊的翻看著副本遊戲的積分榜單。
目光在接觸到榜一金錢滿滿的時候怔愣片刻:「兩萬積分,怪不得神要給使者開後門,這誰比的過啊。」
感慨一番,他不在意的划過去,繼續往下翻找,直到翻找至百名開外都看見到刺客的排名時,猛地意識到不對勁。
原來自己之前不是錯覺,妖貓真的背叛了他和刺客,轉頭與糖炒栗子達成了合作,再加上那個從頭到尾沒有露面的大佬,自己的處境已經十分危險。
上帝之父顧不得傷口還沒有癒合,連忙爬起來想要離開洞口。
那個該死的妖貓還裝作直覺預言他的死亡,分明是她們想要搶奪令牌的把戲。
他衝出洞口,卻又被眼前的兩道身影給逼回洞中。
對方眼神冰冷,來者不善。
上帝之父神經時刻緊繃,沉聲問道:「你是誰?」
「金錢滿滿。」
金錢滿滿?
上帝之父的眼神茫然起來,他抬頭看向排行榜,有轉頭看向眼前的女人:「你是『神的使者』?」
「你猜?」
上帝之父搖頭:「你不是。」
他語氣肯定,但是內心也有些懷疑,這個副本是神明為了使者們而開創的,如果金錢滿滿不是使者,那為什麼她能進來。
他目光越過金小滿看向伊洛恩:「你這是要為土著報仇?」
「你猜?」
「你也想要令牌?」
「你再猜?」
上帝之父咬緊牙關,令牌他勢在必得,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止他。
金小滿抬手,伊洛恩手持雙刀劈向上帝之父,上帝之父躲閃開,拿出一個奇怪的道具。
霎時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眩暈感席捲了金小滿和伊洛恩,眼前的畫面扭曲褪色,周遭的聲響瞬間被抽離,耳邊只剩下模糊的嗡鳴聲。
周圍的一切好像在變,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上帝之父一口氣消耗掉「嘆息時鐘」的所有時間值,直接回溯到五分鐘之前。
那會,他還在傻傻的檢視積分排行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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