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又一個蘑菇人倒下,渡川有些暴躁的走過去:「什麼情況,這個土著才交到你們手裡三十分鐘,怎麼就死了?」
幾個使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答話。
見到這個場景,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憤怒的看向爛然星陳:「這個土著不歸你管,為什麼把鞭子甩過去,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爛然星陳擺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給我的這個怎麼打都沒反應,我就隨手打了別人的。」
「你。。。」
渡川深呼吸一口氣:「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爛然星陳無辜又困惑:「我變成什麼樣了?」
那句『濫殺無辜』幾乎要脫口而出時,渡川突然意識到,自己與他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兩人唯一不同的可能也就是,他沒有親自動手而已。
爛然星陳惡劣的湊過去,一臉欠揍:「哥哥,你說啊,我怎麼了。」
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兩人身邊閃過,在爛然星陳的脖頸處留下一條細微的劃痕。
使者們見狀紛紛低頭:「妖貓大人。」
爛然星陳聽見動靜也緊跟著轉身,下一秒,他的視線中出現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是渡川驚恐萬分的神情。
他這是怎麼了。。。。
上帝之父走到渡川身邊,語氣裡的輕蔑幾乎要化為實質:「蠢貨,要是在我的目的沒達成之前,這些土著先死光了,我就把你們都殺了。」
刺客笑出聲,湊到妖貓耳邊:「他一不抽菸就暴躁的很,要不等目的達成,咱倆結盟,先殺了他?」
這話沒有刻意放低音量,上帝之父完全可以聽得見:「我真的很好奇,你一個見不得光的東西,怎麼能那麼囂張?」
妖貓:「那也比暴躁狂好,動不動就殺人,你變態吧。」
上帝之父:「。。。」
他抬腳,像踩碎一顆葡萄一般踩碎爛然星陳掉落在地的頭顱,看著刺客和妖貓遠去的背影,氣的深呼吸。
他拽住渡川的衣領:「再有使者加速這些土著的死亡,我就給你倒掛起來,一點一點放幹你的血,聽懂了嗎?」
渡川麻木點頭:「明白了。」
「將這人的屍體拖到外圍,喂變異獸。」叮囑完渡川,上帝之父趕到妖貓身旁:「沒看好下面的人,我的失誤。」
妖貓不在意的擺手,莫名開始倒數:「三。」
「二。」
上帝之父和刺客同時反應過來,他們要吊的魚來了。
「一。」
妖貓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一聲短促的尖嘯聲傳入三人耳中,刺客裹緊斗篷隱身,徒留上帝之父正面硬接。
他微微側身,一團白色的氣體出現在他的手中,精準的包裹住子彈,一瞬間,子彈彷彿陷入到濃稠的泥漿中,再不得存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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