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月亮側耳,捕捉到宋任投的位置:「中午好,朋友。」
宋任投咬牙切齒:「你們好樣的,耍我?」
蘸豆蘸豆從天而降:「不然呢,你這種貨色,離我三萬米遠,我都能聞到一股獨屬於垃圾的臭味,想要不知道你來了,真的很難。」
「你應該慶幸我們想耍你。」
蘸豆蘸豆跳下陷阱,將人帶了出來:「不然剛剛你就直接死了。」
宋任投冷笑:「你們休想從我嘴裡知道任何和主人有關的任何事情。」
蘸豆蘸豆:「我們一點也不想知道。」
根本不用宋任投說,幾番交鋒下來,蘸豆蘸豆都能猜到,無非就是想透過使者,控制更多的藍星人。
至於為什麼想要控制更多的藍星人,蘸豆蘸豆都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不知道的。
至於銀色月亮口中他們的另一個任務,幾人更沒想過要從宋任投嘴裡獲得訊息。
宋任投一噎:「嘴硬是沒用的。」
蘸豆蘸豆:「隨便你怎麼想。」
這無所謂的態度吧宋任投氣個夠嗆。
蘸豆蘸豆擺手:「小月亮,動手吧,你想怎麼殺他都行,只要不是太過仁慈。」
銀色月亮的眼睛短時間內是恢復不過來了,可相較於這件事,她更生氣宋任投不將普通玩家的生命看作生命。
那樣寒冷的天,他居然卡著棉衣和禦寒物資,這和謀殺有何區別。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個人面板上,那些普通玩家的哀求和那一個接一個黑掉的頭像,她就氣的渾身發抖。
她採用了最原始,也是最痛苦的方式——一刀一刀刺穿宋任投的身體,讓這個人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悄然流逝,自己千辛萬苦謀劃而來的一切,都將隨風而逝。
銀色月亮的哭泣聲和老孃一拳三百噸輕柔的安慰聲一同落在金小滿的心上。
金小滿抬頭,有些事情,真的要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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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另一處,一個五官端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正的發邪氣息的男人抬手,示意身後的隊伍注意隱蔽,並且不要發出聲響。
林間薄霧緩緩流轉,細碎的天光穿過樹冠傾瀉而下。
空地上,他們此行苦苦尋找的目標從密林深處走出。
只見原本只有零星碎光投射下來的光線,這會彷彿擁有了生命一般,萬千光束都投映在它的身上,彷彿世間所有的光芒都更加偏愛於它。
它鹿角如被精心雕琢的玉石一般,泛著溫潤瑩白的光暈。
它的皮毛本身是純淨通透的乳白色,可當它走動時,皮毛便如同陽光穿透稜鏡一般,隨角度折射出變幻不定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