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問他本人,”他勸說,“他會告訴你的。”
於是五條悟跑走了。
留下硝子狐疑地在他和千川念之間看來看去。
“怎麼了?”夏油傑被看得有點不自在,“硝子你也想知道那個人……”
“其實我沒有五條那麼好奇。”
硝子悠閒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然後撕開包裝吃掉了。
千川念:“……硝子?!”
“只是長得像煙的巧克力而已。”
硝子把糖紙抖了抖,團成一個小球塞進口袋裡。
“你們……”她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算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從那天之後,夏油教主似乎就成了高專的常駐任課老師,甚至偶爾還會帶今年的一年級學生出去上些實踐課。
他上課倒是有模有樣的,除了第一天沒按課表講了一上午的哲學之外,其他時候都很規矩,一本正經地給他們按照課本來講課,甚至有時還會自己出題,隨機給學生們來個隨堂小測。
這也就導致,學渣們上課摸魚的難度增加了。
“傑——”
被迫放棄課堂睡眠,對著隨堂小測抓耳撓腮的五條悟把幽怨的目光投向夏油傑:“你為什麼要這樣。”
“那不是我。”
夏油傑嘆氣:“只能算是同位體把……我也不想的啊。”
五條悟完全不管他的狡辯:“還有,故意把困難的知識點扔給我來解答就算了,你是不是太偏心小念了點。”
夏油傑無力:“都說了不是我了,而且明明我被刁難的更多一點吧。”
“未來的你偏袒小念也就算了,我感覺現在的你也很偏袒她!”五條悟震聲,“你這幾天已經拒絕和我一起去打籃球好幾次了,說要打遊戲但你總是和小念組隊!不僅沒和我開雙人繫結號,還和她開了,實在太偏心了!”
夏油傑:“……”
“說!你是不是和她在密謀什麼?”
硝子也默默抬起頭:“我最近也感覺你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怪怪的……難道是要結婚了嗎?”
千川念震驚。
她呆滯了一秒,結結巴巴地抗議:“怎怎怎麼就要結婚了?”
五條悟瞇起眼睛:“原來是要結婚了,那就不奇怪了。”
千川唸的手因為這兩個人的暴言抖了一下,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紙張和圓珠筆一起推了下去。
“哪有那麼快,”夏油傑笑了笑,“我們只是在一起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