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這麼說,開學之後我也不會給你抄我作業的。”
千川念大聲抗議:“我是這樣的人嗎?”
“你是。”
是的,她是。
自從年齡稍大一些後,夏油傑就不再被父母送到千川家託管,所以現在常常是千川念跑到夏油家去找他玩。
夏油夫婦雖然忙碌,對孩子的教育卻還算上心,他們託人提前弄到了中學的課本,給夏油傑用作預習。
而此時,夏油傑就掏出了這堆課本:“你想先看哪一科?歷史?國語?”
千川念看著面前的書堆,表情顯得有點茫然:“這麼多啊?”
“也還好吧,很多都是小學的時候就學的,”夏油傑淡然,“選吧。”
千川念痛苦地在一堆書中間挑挑揀揀,選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自己想學的。
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能有多大區別?
在糾結了一分鐘後,千川念終於想起自己還有本從系統商城裡買來的《礦工的自我修養》。
如果非要學的話,她寧可學這個。
與黃金神藥相同,這本書一如既往地沿用了神金礦工遊戲簡陋的風格,白色的列印紙封皮上印著黑色的“礦工的自我修養”,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文字或裝飾性圖案。
很薄的一本書,幾乎和小時候看的兒童畫冊的厚度差不多。
夏油傑沒看清楚千川念是從哪拿出來這東西的,於是他湊近了點。
“這是什麼?”
少年修長的手指戳上紙面,趁著千川念不注意一把將小冊子抽走:“不會是什麼邪教的宣傳手冊吧?”
他可還記得幼馴染小時候的一些奇怪想法,如果哪一天她加入了邪教組織他可是一點也不會意外的。
出乎預料,他只在這個簡陋的冊子上看到數學題。
“怎麼可能!”
千川念抗議:“如果我們中有一個人一定會加入邪教,那這個人肯定是你吧。”
夏油傑翻了一遍,沒發現問題,於是把小冊子還給她。
“我要是加入邪教,一定是被你騙進去的。”
他微笑:“畢竟我可不會隨便被陌生人騙。”
千川念氣呼呼地猛戳他腰間軟肉:“說不定你會自己組建一個邪教然後來騙我呢,傑你這個邪教頭子。”
“哈,我可是正直又善良的人,才不會做這種事呢。”
拿回了《礦工的自我修養》,千川念佔據了夏油傑房間裡的沙發,翻開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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