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不得不處理了這個沒眼色的教徒,然後又急忙返回教內傾聽各分部的彙報。
忙碌了整整一天,他終於結束了工作,帶著一身疲憊想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也許等會可以一邊泡個澡,一邊看會電視。
這樣想著,羂索的全身都放鬆了下來,他不緊不慢地穿過拜殿,走進位於後方的庭院。
與前面本殿拜殿的荒涼破敗不同,後院修著精緻漂亮的景觀,和長長的,連欄杆上都有簡單雕花的迴廊。
剛一走上回廊,羂索就察覺到了不對。
雖然並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但顯然,這裡被人造訪過。
他嘴角的弧度逐漸抹平,面上一片冰冷。
這處神社被他特地設定了結界,結界出入口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使是穿過前面的拜殿也無法到達後院。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速之客有這樣的好運,今天就要葬身於此了。
就在這時,前方的房間突然傳來紙頁翻動的聲音。
羂索的瞳孔猛然緊縮。
是那個房間!
他快步走過去,映入眼簾的是被風吹得大開的房門,和散落滿地的資料。
房間內空無一人。
是逃走了嗎?還是躲起來了?
羂索手中凝結起咒力,無聲地檢視著這個房間。
只有桌上的東西被動過,但沒有留下咒力殘穢,也沒有留下腳印。
是普通人嗎?
亦或是,偶然誤入此處的野生動物?
一邊這樣想著,羂索一邊把散落滿地的紙張整理好,重新放回矮桌上。
他又去查看了他的起居室。
這裡的東西似乎也被動過,就連他精心佈置過的,用來放鬆大腦的浴缸也是。
怒火在羂索心中燃燒著,但他又很快冷靜下來,眼中滿是冷意。
無所謂了。
普通人也好,咒術師也好,野生動物也好。
只要進入了這處結界,就沒有出去的可能,他很快就會找到那個闖入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