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沒有收起咒靈,而是拿出隨身攜帶的溼紙巾,仔細地給千川念擦手:“我們只是受害者和正當防衛者而已,來吧小念,我們一起送這位先生去找工作人員。”
嗯……傑這傢伙看起來很有當詛咒師的潛質啊。
雖然好像也是被她誘導的,不,絕對是因為這傢伙自己想這麼幹吧。
等到猥瑣男被帶走後,夏油傑才慢條斯理地收回了咒靈:“接下來要去哪裡?”
“回學校吧。”
千川念從夏油傑手裡接過季節限定的楊梅荔枝蛋糕,隨手拆開,分了一塊給他。
酸甜的奶油和果醬在口腔裡化開,他眨眨眼睛。
“好吃。”
“那當然啦,我買之前……咳,你買之前我可是做過功課的,”千川念自己也嚐了一點,眼睛亮亮的,“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好吃呢。”
“帶回去給硝子和悟也嚐嚐吧。”
夏油傑看著她唇邊粘上的奶油,目光頓了下。
“下次再給他們帶吧。”
不知為何,他不想和其他人分享他們一起買來品嚐的蛋糕,哪怕是悟和硝子。
他不太自然地解釋:“悟不喜歡這種有酸味的東西,硝子不喜歡吃甜食,下次再給他們帶更合他們口味的東西。”
他想和她有獨特的,沒有別人參與的共同回憶。
千川念顯然沒有get到這點。
但她被夏油傑的理論說服了:“……有道理,那這次就不給他們了。”
兩人很快走到了可以搭乘公交的地方,天光漸暗,路燈亮起。
夜幕降臨之前,車燈的燈光劃開黃昏,停在路邊。
不過,這不是他們要搭乘的巴士,而是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車窗落下,露出一張陌生的,帶著恰到好處微笑的臉。
“兩位,請問名前街怎麼走?”
那是個男人,雖然其貌不揚,但笑起來卻很有些親和力,“抱歉,我不太熟悉這裡的地形,能幫我指個路嗎?”
如果是別人,也許會被這親和力感染。
但千川念卻只覺得後背發涼。
她口袋裡的手機振動個不停,提醒著她目標人物的接近,而對方頭上那顯眼的縫合線也根本讓人無法忽視。
千川唸的指尖顫了顫,身上的肌肉也不自覺地繃緊,但她仍舊盡力維持著平靜而無所謂的表情,給男人指了路。
“那就謝謝這位小姐了。”
。窗車起升,傑油夏的遠不眼一了看地意經不似狀後然,謝了到對著笑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