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提示:“那個金毛。”
“他啊……竟然不是來找悟的嗎?那大概是來約架的吧,”千川念撇撇嘴,“好麻煩,快走快走,我要回宿舍裡躲著。”
來不及了。
剛才已經走遠的禪院直哉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返回來,站在不遠處,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時不時朝這裡看。
然後,他一臉帶著一臉刻意的漫不經心,朝他們走過來。
“千川,來比試一下。”
他沒有看千川念,而是盯著旁邊的建築:“如果我贏了就……你去哪?”
趁著他說話的功夫,千川念已經溜之大吉了。
誰要理他啊。
和她一起消失在原地的,還有兩名一年級男生。
“禪院同學,”夏油傑一步步逼近他,“為什麼一定要找小念比試呢?”
他的表情明明是溫和的,眼底卻看不到半點溫度:“究竟是想比試,還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禪院直哉咬牙。
“平民出身的咒靈操使……和你有什麼關係。”
夏油傑輕笑了一聲。
“和我有什麼關係……你覺得呢?”
他後退半步:“你猜為什麼小念拉著我的手?”
禪院直哉的臉色變了變。
“和我有什麼關係,”他聲音僵硬,“我只是想和她比試,那個女人和你齷齪的關係我不感興趣……”
“是嗎。”
夏油傑收了笑:“那就好,悟,走了。”
等到走出去很遠,五條悟才欲言又止地開口:“你剛才在說什麼,老子怎麼聽不懂?還有,我怎麼沒看見你們拉手,難道是墨鏡出問題了?”
“墨鏡沒出問題。“
夏油傑說。
“我也沒說什麼,都是他自己在亂猜罷了。”
五條悟一臉呆滯:“欸?我還是沒懂?”
“沒關係,”夏油傑用一種憐憫的語氣說,“過兩年你就懂了。”
“哈?這句我懂了,還有不準用那種語氣說老子!老子可是比你還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