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得意的將眼睛一彎,心滿意足的說:“許醫生,明天見。”
許淮周慢吞吞的回:“明天見。”
唉,他最終還是著了她的道。
不過是吃頓飯而已。
又勾不走他的魂。
…
隔天來醫院裡掛診看口腔的病人格外的少,讓許淮周都懷疑是老天故意給那隻小狐狸開了後門。
工作時間向來嚴謹認真的許醫生,從中午開始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眼神虛瞟過腕錶,然後目光如蜻蜓點水般掠開。
“許醫生,你今天家裡有事,著急下班嗎?”
格外關注許淮周動向的小護士關切的發問,站在他的辦公桌前,等著許淮周簽字。
“……”
許淮周簽字的筆尖沒來由地一頓,就好像藏在心底不停吹大的泡泡被人砰地一下戳破,飛濺出無數的沫花。
許淮周把快到嘴邊的“沒有”兩個字噎回喉嚨裡,乾淨利落地把簽好字的檔案交還給小護士,站起身將身上的白外褂脫下來,掛到旁邊的衣架上,簡單的說道:“晚上何醫生值班,有事找何醫生,我就先走了。”
“好的。”
小護士遲鈍地點點頭,目送許淮周出去,心裡不由各種擔憂的聯想著許淮周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以至於讓向來遲走還主動加班的許醫生第一次早退。好奇心驅使著她,等下得在何醫生那裡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下。
許淮周提著公文包,站在電梯裡下樓時,只感覺有點不真實的荒唐。
他是不是沒被女人約過,所以才會顯得這麼的……不矜持?
呼——
許淮周暗歎一聲,伸手鬆了松束在身前的領帶,漆長的眼睫垂下來,遮住他眼底並不太平靜的情緒。
“叮”,手機響起訊息進來的提示音。
許淮周拿出手機,看到時卿發過來的訊息。
小狐狸:可以接你下班了嗎?
小狐狸:我在你們醫院的車庫,醫院門口不方便停車。
小狐狸:如果你忙的話,我不介意多等許醫生一會兒。
小狐狸:我很有耐心的。
“呵——”
許淮周盯著手機螢幕裡的資訊,斂住眼眸裡溢位的絲絲笑意,然而細微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的愉悅。
所以是他迫不及待,自投羅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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