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石沉大海的訊息……
席羨精緻的眉眼全都染上失落,輕咬住下唇,滿心厭煩暴躁。黑色碎髮下的眼眸裡,黑沉的一片,冰刀一樣刮過來。
路盛停在半米之外,隨時打算拔腿就跑。他打不過,還躲不過嗎!
路盛勉強揚起笑容,“哥,帳篷給你搭好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哈!”
“謝謝。”
席羨禮貌的道謝,剛往前走一步,路盛已經撒開腿跑遠了。
“……”他有那麼可怕嗎?
席羨慢條斯理的從鼻腔裡冷呵出一聲,走進搭好的帳篷裡,摘下帽子,兔耳耷拉在髮間,完全像只獨自躲在洞內舔舐傷口的幼獸。
可憐兮兮的,毫無安全感。
席羨時不時開啟通訊器看一眼,螢幕發出的熒藍色淡光是黑暗裡唯一的微光。
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後果就是第二天,集合口哨吹響時,席羨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懨懨的喪氣感。
在別人看來,少年精緻的面容比以往還要顯白,削瘦單薄的身形被風一吹,好像都能給他吹跑了。
臉上蒼白的病態感太過強烈,少年看起來似乎是生病了,這下連隔壁系的女孩子都跑過來對他噓寒問暖。
席羨昨天跟季修明近身搏鬥的訊息,果然長了翅膀似的,很快傳遍附近的好幾個系營,惹得不少人慕名前來看他。
自己系裡的女孩子對別人這麼熱情似火,席羨還愛搭不理的態度,自然是引得別系的男生看他不爽,暗戳戳的打算等到野外實訓時,找機會給席羨一個教訓。
同樣的一幕,落在路盛這種知情人眼裡,那就是腦內的警鈴大作。
雖然路盛也認為席羨很欠揍,但他打不過啊!
無知這種事,犯一次就夠了。
當他真的傻嗎?
第一天集訓的內容並不多,就當傍晚過後,他們以為可以好好休息,度過這一天時,一陣請求集中的吹哨聲,又把他們從帳篷裡全都揪出來。
“教官,現在不是休息時間嗎?”
“對呀……”
“安靜!”
季修明厲呵一聲,人群裡嘰嘰喳喳的聲音才逐漸變小。
身旁站著幾個其他系的教官,其中一位教官站出來說道:“現在開始野外實訓!之前給你們發的學生手冊裡有詳細的規則介紹,分系積分賽,一人一分,計分值前三的院系參與評優。時間截止到有人找到金球為止。”
那位教官的話音剛落,立刻有人出聲問道:“教官,你說的金球是什麼啊?長什麼樣子?”
那位教官只是笑了笑,留給他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沒再解釋,高聲道:“二十分鐘後,實訓開始。”
身邊的人紛紛開始散去,忙著去收撿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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