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畫看出時卿並不是單嚇唬人,她是真的敢這麼做,頓時便不敢再嗆聲,腿軟得有些站不住腳。
“今天的事,要是往外傳出去半個字,我不介意教會你們怎麼把嘴巴閉牢。記住,以後看到我,繞道走。懂?”
時卿低聲警告一番,柳晴畫就算不情願,劍都抵在喉間,她哪能反抗,只能乖乖地點頭。
時卿收回靈劍,轉身要出去。
柳晴畫捂著手臂,著急的追問:“我的胳膊……”她的胳膊到現在,都沒有一點知覺。
讓柳晴畫不得不擔憂起來。
時卿回眸看她,柳晴畫畏懼的收住腳步,一時間竟不敢再追。
時卿淡聲道:“需要我幫你廢了?”
“你!”
柳晴畫氣得漲紅臉,咬住唇不語,忿忿的瞪向時卿。
柳晴畫的胳膊倒不至於廢了。
只不過沒兩三個月,別提練劍修行,連抬起胳膊都困難罷了。
柳晴畫這下總算是老實了,不敢再上前胡攪蠻纏,眼睜睜的看著時卿走出房間離開。
寒極峰弟子的休息地方,就這麼大。
多出來的房間,一般都用來招待來客,在西邊的客居所。
時卿剛走到迴廊裡,迎面便碰見駱清梧。
駱清梧疑惑的看著她,關切的問道:“時師妹這麼晚還不休息,這是要去哪裡?有什麼事嗎?”
時卿答:“去西客居。”
駱清梧接著問:“為何不回自己的房間?”
時卿不語。
駱清梧問出話,才意識到,估計是靈劍的事情,讓時卿現在置於為難境況,想來峰內弟子間也傳了些流言蜚語。
靈劍既然能收入時卿的空間袋中,就意味著靈劍已經認主。
資歷尚淺的弟子可能還不知曉其中奧義,像駱清梧這般靈脩有些年歲的前輩,自然曉得。
除非靈劍主人身死,否則任何人驅使此靈劍都宛若廢鐵。
阮宜修他們在秘境裡那麼咄咄逼人,不過是想趁著靈劍還未認主,把靈劍搶過去,佔為己有。
等靈劍認主,時卿再交出靈劍,又有什麼用?
靈劍雖難得,但也不是什麼絕世之物。每個門派或多或少,都有那麼幾把靈器。
靈劍再好,還得看靈脩者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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