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戰後,卡帕多西亞的族人們所受到的屈辱,勢必要討回來。
“嗯。”
時卿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點頭道:“你去安排吧。”
“殿下放心。”
哈維從容的退下。
時卿轉頭看向在看書的赫爾維澤。
他身上還穿著黑色的長袍,只不過不用兜得那麼嚴實,帽簷陰影裡的那張臉俊美雋逸。
時卿問他:“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赫爾維澤自然聽到了她剛才跟哈維商量的事情。
聞言,翻書的指尖頓了頓。
“當然。”
赫爾維澤抬起頭,語氣溫和的道:
“願做您的騎士,也做您的惡犬。”
…
好不容易有一個把這麼多地位尊貴的血族聚在一起的機會,作為復出的第一面,時卿怎麼能缺席這次長老會。
當時卿出現在金碧堂皇的會議廳裡,她那標誌性的銀髮和臉龐,還是能引起不小轟動的。
特別是外面那些有意阻撓她進來的血族們。
被站在她身後的那位黑袍男人用一柄細細的銀質騎士劍,全都捅爛了心臟。
他們卻連反應都還沒來得及。
跟隨著一起進來的血族,此刻對赫爾維澤充滿了忌憚。
坐在長桌旁的貴族們譁然得閉不上嘴巴。
不是說把女王殿下封印在魔獸峽谷裡,她不可能再出來了嗎?
她怎麼會在這裡?
知情的親王狠狠的瞪向主事的長老。
而這位長老的脖子上正橫著鋒利的騎士劍,渾身僵硬得不敢哆嗦。
彷彿他只要動彈一下,就會被割下腦袋。
端莊優雅的少女拉過那位長老先前坐的椅子,聲音含雪。
“既然各位都到場了,那麼就開始吧……”
。了賬算該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