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為人正直,他多半又知曉些內幕,哪能不站在時卿這邊替她說上一句話。
村長走上前,維護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林大伯強顏歡笑說:“村長,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婚事自古也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們自個的家務事,您就不要插手了吧?”
林大伯文化程度不高,能說出這番話都算是用上了他的畢生所學,堵得村長一時間啞口無言。
蘭姐在一旁默不作聲地忍了許久,看見林大伯始終這麼一副嘴臉,實在是忍不住插話道:“就算是這樣,也得讓小卿自己做決定。不然你們就是強迫!”
蘭姐握住落在身側的手,眼神懇切的望向時卿。
雖說有仗著天高皇帝遠的僥倖、用見識淺短當藉口,但林大伯還是知道要是擺上明面,這就是件違法勾當。
有了林大娘作為前車之鑑,林大伯心下揣揣不安。要不是他走投無路,也不會再來找時卿這尊晦氣的煞神。
林大伯當即反駁道:“你可別胡說,冤枉了我!我可是她大伯,我能害她嗎!”
時卿輕描淡寫的說:“那你現在也可以不是。”
“林時卿,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林大伯面紅耳赤的指責道:“你在我們家白吃白喝住了這麼多年,轉身這害你大娘坐了牢,又不認我這大伯的,我們家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除了這些話,他們這一家子還會說點別的嗎?
原主從小被使喚到大,先不說穿的衣服都是撿林雅珊剩下的,連吃食也是一頓飢,一頓飽,全靠林爺爺的善心。
除了林爺爺,要說對這一家子感恩戴德,原主是半點沒有的。
時卿更不可能心軟了。
“我沒承認過這門親事,那麼就不算數。還是說,你們打算強買強賣啊?”
有村長在場主持公道,這種違法的話還是不興說的,把林大伯氣得敢怒不敢言。
林大伯能被時卿在口頭上唬住,這位強哥可不是什麼老實本分的人。
“我不管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總之,今天我這新郎是當定了!把人給我帶走!”
不然他這事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這片村裡混?
誰不把他當個笑話?
時卿原本想讓阿福直接趕人,但強哥身邊的人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善茬。
時卿怕阿福他們最後應付不過來會吃虧,乾脆也杵在門口跟這夥人對峙。
“你們可別亂來啊!”
眼見這兩撥人要起衝突,村長極力想插到中間勸架,奈何被左右推搡,也不知最後是誰推了一把,讓村長從土路上摔進了旁邊的泥田裡。
“哎,你們都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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