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他再不敢回頭,快步離開。
林如海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沒事了,平之。」
林平之心亂如麻,又感激林如海殺掉餘滄海,又為自己之前的猜測感到羞愧:「你……堂……堂兄。」
林如海道:「把臉上的東西扯了吧,從今以後,只要我還活著,便無人再敢欺你。」
林平之更覺得愧疚,林如海為了幫福威鏢局報仇,那種事竟也做了,自己還懷疑他。
撕拉!
林平之聽話地扯掉臉上的狗皮膏藥,揹著金銀珠寶的背也直了起來,雖然穿著還是撿漏,但已不再是剛才的醜陋駝子。
暗中的嶽靈珊發出驚呼:「呀!林平之!」
這句話說出來,嶽不群也知道沒法隱藏,便大步走了出來,眼神複雜地看了林如海一眼。
辟邪劍法,也是他心中的謀劃。
如若不然,為何當初讓勞德諾。嶽靈珊前去福州打探情況?
辟邪劍法已經出世,就在林如海身上,而且剛才展現的威力也的確非同尋常,餘滄海功力深厚,就算是他嶽不群想要勝過,也要百招之後才能分出勝負,卻如此輕易被林如海殺掉。
但……
若練神功,必先自宮。
這句話殺傷力太大,如今又被林如海自曝,就算想要謀劃辟邪劍法,他也絕不敢再表現一絲一毫。
思維一轉。
嶽不群繼續維持君子人設,向林平之鄭重道謝:「當初多謝林公子對小女施以援手。」
他身後,嶽靈珊探出了半個頭,對他點了點,而後又有些古怪地看向林如海,恰好對上林如海冰冷目光,又嚇得趕緊低頭,不敢再看。
林平之卻呆了呆,嶽靈珊之前的容貌都是偽裝的,如今露出真面目,產生的衝擊就好像某個吃了滑滑果實的女海賊,絕對給人十足的衝擊力。
回過神來,林平之趕緊揮了揮手:「當初不過是……」
見兩人寒暄,林如海乾咳了幾聲。
「平之,我見不得太多光亮,走吧。」
「哦……」林平之反應過來,大男人自宮這種事情,的確讓人難以接受,他向嶽不群回了一禮,趕緊跟著林如海離開。
嶽靈珊拍了拍胸口,有些後怕:「那個林如海的眼神好可怕,他居然為了練一部武功不惜……不惜……」
嶽不群臉一板:「靈珊,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胡話?你一個女子,怎麼說這種東西?」
嶽靈珊縮了縮脖子,像個鵪鶉,閉口不敢再提。
旁邊的弟子卻在開始商量令狐沖的事情。
這些,林如海已不想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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