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滄海一掌打破門窗,瞪向醜駝子身邊的木高峰。
「木駝子,你幾次三番,指使小輩來和我為難,到底是何意?」
木高峰哈哈一笑:「這人自認是我的小輩,木駝子卻沒有認他。他自姓林,我自姓木,這小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餘滄海心中大喜,正要斃了這醜駝子洩了心中的火氣,卻聽到妓院裡突然傳來慘叫。
「師父!師父救命啊!!」
餘滄海扭頭一看,見到兩個青城派弟子從旁邊的屋裡滾了出來,姿態狼狽不堪,緊接著就跳出第三人,手中劍光一閃,快得驚奇,兩劍就將這兩個青城派弟子殺了。
如此行徑,如此反轉,當真驚奇。
餘滄海火冒三丈,連醜駝子和木高峰也顧不得了,自己門派的弟子被人當面殺了,若不動手,他餘滄海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下去?
「好膽!你是什麼人,竟敢在此殺我家弟子?」
那人穿著緊身黑衣,面容俊秀,好似女子,但臉上神色卻冰冷似鐵,如萬古難化的寒霜。
偽裝成醜駝子的林平之見到他,頓時一驚,幾乎都要喊出聲來,但這段時日終究經歷了不少,這一聲並沒有喊出來。
黑衣人,正是林如海。
他按照原著劇情,找到了群玉院,在金盆洗手大會即將到來的前幾天,專門住了進來。
果然,才兩天不到,他就等來了這一刻。
救下林平之。
殺死餘滄海的機會!
林如海甩了下手中劍上的血水,語氣冰冷:「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滅了我家中滿門,我來殺你家弟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他不出手偷襲。
也不像之前那樣,不說話直接動手,就是因為今天的群玉院局勢複雜。
不僅有青城派。木高峰,外面還有恆山派。劉正風代表的衡山派,暗地裡還藏著華山派的嶽不群。
若是偷襲殺人,即便殺了,按照這所謂江湖的規矩,他就是邪魔外道,人人得以誅之,這群人再怎麼看不順眼餘滄海,也不會放任他殺人。
他只有將事情說清楚,才能杜絕這些人出手。
果不其然,聽聞此話,見他殺人,本欲動手的江湖人士,反倒都按住了武器,沒有了動手的打算。
餘滄海面色鐵青,咬牙切齒:「胡說八道,我何時滅人滿門?」
「餘掌門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林如海道,「這才多久的事情,你就忘得乾乾淨淨,我姓林,此前是一個鏢師,如何,想起來了嗎?」
餘滄海心中大驚。
福威鏢局!
他已殺了不知道多少個鏢師,如同殺雞屠狗,連林震南夫婦都被他抓住,只剩下一個林平之沒有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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