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在我門下,不可說這等汙言穢語……不過,為師也理解,因為這些東西,以後你只能過過嘴癮,多說說,也算是聊以慰藉嘛!」
「啊啊啊!!」
田伯光終於被刺激過頭,也顧不得林如海厲害,突然轉身,三十六路狂風刀法真如狂風飛揚,覆蓋林如海身邊多個要害部位。
但下一刻。
劍光如同跳動的火焰,如果說田伯光快,那這一劍更快,一劍穿過狂風刀法的縫隙,瞬間掠過他的下體,血光一閃,田伯光只覺得下體一涼,隨後劇痛蔓延全身,他再也控制不住,當場跪下,嚎哭起來。
「嗚嗚嗚……啊啊啊啊!!」
林如海置若罔聞,口中稱讚:「不錯,我的徒兒,想不到你竟主動轉身,要為師為你去除煩惱,有此等決心,日後定能在江湖上闖出響亮的名聲。」
田伯光痛得眼淚都流出來,卻也不說話,只是恨恨地斜覷著林如海。
他萬里獨行的名頭,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雖然只是惡名,但也不用林如海來多管閒事。
這話聽來,更像是嘲諷。
林如海見他眼神中的恨意,讚許地點點頭,身法詭譎,出現在他身前,手中拿著一把泰山派的劍,一邊唸誦口訣,一邊為他演示辟邪劍法。
煩惱根除。
田伯光也顧不得許多,無論是報仇還是其他,為今之計也只能繼續看下去。聽下去。學下去。
待到演示完畢,林如海收劍,倚在樹邊。
「我的劍很快,你痛不了多久。
「迄今為止,你還是我收下的第一個徒弟,田伯光,為師有一件事要你去做,去不去?」
田伯光回憶剛才的高深口訣,還有那瞬息斬斷自己的劍光,心中悲憤不已,卻也心知,若要報仇,還非得辟邪劍法不可。
只有修成之後,才能報仇雪恨。
所以現在必須要隱忍!
他撥出一口氣:「你要我做什麼?」
「去華山,見你的老朋友一面。」
「華山?老朋友?你是說令狐沖?可是華山嶽不群……」
「我心悅五嶽劍派已久,衡山派與恆山派的武功,我已悄然竊走,本來也要偷取泰山派劍法,哪知道天門道長是個臭脾氣,發現我之後非要劃出道來,我也只能遂他心願,割掉了他門中幾位長輩的煩惱,傳他們辟邪以回報借閱之恩吶!」
林如海道,「你去之前,我會先上華山,去領教華山武功,然後你趁機去尋令狐沖即可。」
「找到他後,要我做什麼?」
「展示你的辟邪劍譜,幫他歌姬。」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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