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林如海咳嗽了幾聲,隨後便合上了手裡的紫霞神功。
他面色蒼白,臉上。身上的傷痕依舊,其中似乎還有火焰燃燒,傷口並不結痂,更不癒合,似乎要一輩子留在他身上。
他咳嗽的時候,身體也跟隨顫動,彷彿是要將五臟六腑也咳出來,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旁邊,田伯光畏畏縮縮地看著他,想要動手,卻又不敢動手。
風清揚已經棄劍離開。
華山派被林如海翻了個底朝天。
還有當日那所謂的傷神一劍。
即便林如海看起來這樣悽慘,他也不敢動手。
他小心翼翼地問:「師父,華山派的武功,你已看完了吧?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
林如海瞥了他一眼:「上次我傳授的燃心大法,你記住了多少。」
「這……」
「我現在已活不過一年了。」
「什麼?」
田伯光一愣,不知林如海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林如海卻道:「當日劍毀破身,我的身體就已被自傷,即便後來我重演燃心大法,明白化神奧妙,但最終不過是在武功上更進一步,也還是武功,終究不是真正的仙神。
「我身上的傷,已經過了兩天,你看可有痊癒的一絲跡象?」
田伯光趕緊表忠心:「哪裡的話,師父武功已臻至天人之境,這點傷勢對你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林如海卻不接話,仍舊自顧地道:「當初我演示的燃心大法,絕無半點差錯,只是你們自己承受不住。
「但比起練功自毀。半死不活的勞德諾,被迫中斷的嶽不群,你身負辟邪劍法,就有修煉這門武功的基礎,即便你武功遠遜色於風清揚,仍沒有被迷惑心智,還能夠第一個醒來。
「當初我燃心大法的最初版本,你現在修煉,毫無問題,之所以會承受不住,是因為我摻雜了太多東西。
「即便如此,只要你能以自己智慧將其拆分,從基礎開始,再按圖索驥地新增,未嘗不能將它練成,成就我如今之境界。
「或者,你能得到吸星大法。」
田伯光心神一震。
吸星大法。
那是另一部不輸給辟邪劍法的神妙武功,在前任魔教教主任我行手中。
林如海道:「任我行被關押在西湖梅莊之下,他的舊部,魔教左使向問天。魔教聖姑任盈盈,也在江湖上尋找解救他的辦法。
「當初我離開梅莊時,曾以為他傳遞資訊作為交易,只是燃心一成,任我行已經不算什麼,你想要殺我報仇,還是想等我死後繼承我的衣缽,就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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