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貞善妒,三年前自己生了死胎,卻不讓我兒納妾,還在我侯府害死了一條無辜人命!”
“如今又把我好不容易盼來的大孫子害死了。”
“不僅砸我裴家祠堂,還汙衊我兒要娶的新夫人是妓子!”
“只有你們崔家這種人家,才能養出這樣的好女兒!”
崔廣志臉色鐵青上前,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口口聲聲說崔家沒一個好人,是在質疑陛下嗎?你是不是忘了,我是陛下的親舅舅!”
“呸!”
周氏一口唾沫,正正好好吐在崔廣志臉上。
那唾沫順著他的鼻樑往下淌,掛在他顫抖的嘴唇上,狼狽至極。
“陛下姓霍,不姓崔!”周氏的聲音比他還大。
“你還有臉提陛下!陛下在宮中若是知道此事,定是要怪你崔家人給他丟臉!”
“滾!”
崔廣志被吐了一臉唾沫,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接過趙氏遞過來的帕子擦著臉,也顧不上說話了。
眾人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看崔家人的目光,都從鄙夷變成了厭惡。
竊竊私語聲,更是像潮水般湧起:
“崔玉貞嫁到侯府七年不育,卻容不下白姑娘懷了裴寂的孩子,先是推搡間讓她小產,後又不滿裴家責罰,砸了祠堂。”
“如今又夥同崔家和文翰之,一起造謠汙衊白姑娘,妄圖讓裴家背上欺君之罪,簡直是其心可誅!”
“誰說不是呢,崔家這是要把裴家往死裡整啊。”
白櫻薴站在裴寂身邊,垂著眼簾,將這些議論一字不漏地聽進耳中。
她知道,戲唱到這裡,也是時候收場了。
她抬眼看著裴寂,委屈的目光中,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失望。
她的聲音很輕,像她這個人一般無足輕重:“
“世子,你問我為何認了親哥哥卻不告訴你。”
“其實我是打算今日哥哥來了,將他正式介紹給你。”
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崔玉貞,唇角彎起一個苦澀的弧度,又很快抿直了:
“但是現在,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我看出來了,你對世子夫人還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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