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一家，以後定要將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太后閉了閉眼，“那可是四十萬霍家軍啊，以後怕不是要聽薴貴妃調遣。”
“早知道這樣，哀家當初就應該直接讓白櫻薴做皇后，至少她還能記得哀家的好。”
“不像現在，倒是越來越跟霍嶼那狗崽子走的近了。”
李姑姑斟酌著道：“可是……薴貴妃不是一直和太后一條心嗎。”
太后深深撥出一口氣：“今天你沒看見嗎，薴貴妃得了鳳印之後，和那狗崽子對視了一眼。”
“那種默契，不像是裝出來的。”
她捻佛珠的手停了一瞬，聲音也低了下去，
“哀家當年也不喜歡先帝，可女人的心啊……睡著睡著就軟了。”
“她和那狗崽子天天睡在一起，怎麼會一點感情都沒有。”
李姑姑沉默了片刻，半晌才低聲道：
“奴婢倒有個主意，不知當講不當講。”
太后抬眼看她：“說。”
李姑姑上前一步，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太后不如尋個由頭，請薴貴妃來壽康宮用膳，到時再把裴世子叫來。”
太后的目光微微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李姑姑繼續道：“薴貴妃和裴世子本就餘情未了，如今又一直礙著身份各分東西。”
“若是兩人多飲了幾杯酒，在太后宮中……”
李姑姑點到為止，沒有說下去。
太后卻看著她道：“你繼續說。”
李姑姑得了鼓勵，又道：“若是兩人一夜春風，舊情復燃。”
“薴貴妃心繫裴世子，兩人經常來您宮中坐坐……您就等於拿住了薴貴妃的把柄。”
太后聽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你說的沒錯。”
“哀家是寂兒的姑母，他來哀家這裡，本就是應該的。”
“而薴貴妃，她是哀家的兒媳，理應給哀家晨昏定省，誰也挑不出來錯。”
“沒錯。”李姑姑說，“太后所言極是。”
“退一萬步說，即便薴貴妃和裴世子什麼都沒發生，只要他們經常在您這裡碰面，陛下也會猜忌薴貴妃。”
“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兩人之間就有了嫌隙，日後再想一條心，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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