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以!”
霍嶼低頭,目光落在她掙扎間,越露越多的那片雪白肌膚上。
脖頸纖細,鎖骨漂亮,再往下是突然隆起的一道弧,深不見底的溝壑。
霍嶼眼底倏然暗了一瞬,呼吸也重了幾分。
他沒說話,低頭吻了上去。
白櫻薴終於忍不住了,身子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她一下一下捶打霍嶼的肩,可她越捶,霍嶼就吻得越深,像是要故意跟她作對似的。
白櫻薴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斷斷續續地溢位來:
“陛下,你這麼做……對得起貴妃娘娘嗎。你就不怕她生氣。”
霍嶼終於抬起頭來,眼底燒了兩簇闇火,唇上泛著水光。
他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忽然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朕突然覺得很奇怪。”他伸手,修長指尖慢條斯理地撥開她肩頭殘破的衣料。
“你這裡的幾處痕跡,和朕昨夜在愛妃身上留下的一模一樣。
他輕笑一聲,“難不成你在房中偷看,然後給自己掐了一模一樣的?”
白櫻薴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陛下在說什麼……奴婢聽不懂。”
霍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如煙姑娘,真的聽不懂嗎。”
白櫻薴對上霍嶼的目光,從他臉上看出裡帶著一種“朕倒要看你裝到什麼時候”的玩味。
白櫻薴立刻明白,霍嶼早就看出來是她了,一直在跟她演戲。
“陛下什麼時候發現是臣妾的。”既然看出來了白櫻薴也不裝了,直接問道。
霍嶼唇角輕提,笑著道,“你猜。”
白櫻薴心思一轉,瀲灩的狐狸眼微挑:
“陛下這麼說,不會是撕了衣服才發現是臣妾,給自己找補吧。”
霍嶼寵溺地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你一進來朕就發現了。”
白櫻薴拿開他的手,順勢握住了,“臣妾不信,陛下倒是說說,你怎麼發現的。”
霍嶼看著她胸口的那抹雪白,“朕天天抱著你睡覺,怎會認不出來。”
他抬起眼看著白櫻薴,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有些事,別以為你能瞞過朕。”
最後那句話,白櫻薴覺得他話裡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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