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當年陷害沈家，為的又是誰，沒有哀家，你能坐上皇位嗎。”
“沒有哀家，你現在還在冷宮裡吃糠咽菜呢！”
霍嶼眼中劃過一絲冷厲，聲音依舊不緊不慢：
“母后的大恩大德，兒臣自然銘記於心。”
他話鋒一轉，“但朕是皇帝。秦正這麼多罪狀擺在這裡。”
“朕若是不處置他，難道要讓朕做一個昏君嗎？”
太后氣得胸口起伏：“秦正若是真的將這件事抖出來，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別忘了你的皇位是怎麼來的！”
霍嶼不說話，太后以為自己將他說動了，繼續道：
“下毒的事畢竟沒成，薴貴妃如今也無大礙……”
“母后怎知愛妃無礙。”沒等她說完，霍嶼馬上道。
“愛妃回京己有西日了，如今只能躺在床上喝藥吃粥，連坐都坐不起來。”
“母后連看她一眼都沒看見，怎能說出她己無大礙的話。”
他看著太后，聲音冷厲了幾分：
“愛妃畢竟救過母后的命，難道母后就不想為她討回一個公道嗎！”
太后被霍嶼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目光閃躲了一下。
薴貴妃的確救過她的命，可秦正也的確不能處置。
當年沈家被抄，只有一小部分家產進了國庫，一大部分都握在她自己手裡。
用於開拓人脈，籠絡朝中重臣。
這件事若是抖出來，不僅她太后的威信不保。
還會逼著她把沈家的那些家產吐出來，裴氏一族也會跟著遭殃。
她實在是找不出什麼理由反駁，最後只能氣急敗壞道：
“那秦家也罪不至死，你別忘了，秦家有從龍之功！”
“當年沈家信任秦正，這才讓他做局成功。”
“沒有他，沈家不會被抄，沈家那些錢更不會進國庫！”
“你若是真的處置了秦正，你讓那些幫過你的功臣做何感想，以後誰還敢為你做事。”
霍嶼沒有急著反駁，只是輕輕笑了一下：
“母后有沒有想過，朕若是從輕發落，那些真正忠於朝廷的官員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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