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留元話音剛落,吳學究的臉色頓時陰沉如水,眼底掠過一抹被當眾拂了面子的慍怒。他在懲戒堂摸爬滾打十餘年,向來是說一不二,何曾有人敢這般當面頂撞?
“你這是想抗法?你莫不是以為我懲戒堂是吃素的?”吳學究冷哼一聲,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壓,“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否則抓捕過程中若有損傷,我懲戒堂概不負責!”
隨著他話音落下,另外四名懲戒堂隊員立刻心領神會,紛紛上前一步,將蘇留元死死圍在中央。幾人手按劍柄,靈力運轉,只等吳學究一聲令下,便要強行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拿下。
蘇留元聞言,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們方才只聽柳昭和這李先生兩人的一面之詞,便要拿下我的同伴?”他目光如炬,冷冷掃過吳學究,“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這其中有不公的嫌疑,我們自然是不會跟你走!否則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也未可知。”
他雙手負於身後,連衣角都未曾掀起半分,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你說是嗎?吳學究!”
話音未落,他周身氣勢驟然爆發!一股宛如實質的恐怖威壓以他為中心,如同海嘯般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那四名原本氣勢洶洶、準備撲上來的懲戒堂隊員,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覺雙膝一軟,“撲通”幾聲齊齊跪倒在地。膝蓋骨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啊——!”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起。
“你……你竟敢公然襲殺懲戒堂執事?!”吳學究目眥欲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留元的手指都在劇烈顫抖。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不過年二十的年輕人,竟有如此恐怖的修為!
“襲殺?”蘇留元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刮過吳學究那張扭曲的臉,“眾目睽睽之下,你便敢給我扣上此等帽子,若是去了你懲戒堂,不知道你還會給我等扣上什麼罪名!”
“好!好得很!”吳學究氣極反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你不願跟我回去調查,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縛靈陣!起!”
隨著吳學究一聲暴喝,他猛地祭出一方古樸陣盤,隨後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滴在陣盤之上。剎那間,四根刻滿符文的黑色鐵柱從地下破土而出,帶著一股黑煙,將蘇留元死死困在中央。
“年輕人,我知你有些能耐,但你需知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吳學究冷笑道,“在這縛靈陣中,你的修為會被壓制五成!還是乖乖的跟我回懲戒堂,接受應有的懲罰吧!”
“蘇公子!”
“哥哥!”
顏無雙和蘇翎見狀,眼中滿是擔憂,下意識地便要上前,卻被武黛西一把攔了下來。
“兩位小姐莫急,”武黛西神色平靜,語氣篤定,“主人自有分寸。”
正在兩人將信將疑之際,蘇留元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緩緩抬起右手,並指為劍,對著虛空輕輕一劃。
“星火燎原!劍來!”
“錚——!”
話音未落,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劍芒憑空浮現,帶著斬斷一切的無上鋒芒,輕描淡寫地掠過那四根黑色鐵柱。
“咔嚓!咔嚓!”
伴隨著幾聲清脆的碎裂聲,那被吳學究寄予厚望的“縛靈陣”,竟如同紙糊的一般,被這一指劍芒瞬間斬得粉碎!黑色的鐵柱轟然倒塌,化作一地廢鐵。
“噗!”陣盤被毀,吳學究遭到反噬,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踉蹌後退,一臉難以置信地瞪著蘇留元。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的年輕人。
!?力實的怖恐等何是竟究這!陣破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