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白聖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酒店的告示牌,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一樓吃飯,吃完飯開始辦正事。”
說著,白聖上了電梯,來到了一樓,四周掃了一眼,向餐廳走去。
吃過早飯,白聖走到前臺,對前臺服務員說:“你好,我想見你們老闆,麻煩你幫我叫一下。”一邊說,一邊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紅馬內,塞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見狀,連連點頭,叫白聖稍等,便拿起電話,打給自己老闆。
不大一會,電梯門開啟,一個女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白聖放眼望去,只見這女人身穿旗袍,腳踩高跟,一頭長髮披在肩上一雙眼睛溫柔似水兩片紅唇不點而紅。兩排貝齒輕啟身形如柳,前如山後如峰真是女子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
那女人腳步溫若蜻蜓點水,款款而來
服務員連忙示意,英天落也不拖沓來到白聖身邊,一撫旗袍,坐到白聖對面。
用那清風細雨般柔和的語氣問道:“這位先生你好,我是天銳酒店的老闆英天落,不知道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如果是酒店服務不當,還請先生點出。”
白聖看著眼前的女子微微一笑,說:“久聞天銳酒店老闆英天落生動可謂天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英天落微微一笑,對於這種讚美,她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對此,英天落已經將白聖也和那些富家公子化為一類了
對於這類人,英天落自然不想有過多交集只是淡淡說道:“多謝先生稱讚,但如果先生只是稱讚的話,請恕我先失陪了,酒店事務繁忙,還請先生諒解。”
說罷,英天落起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已經走到電梯口後,她聽到了一個不得不停下腳步的訊息
只聽白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知道英天倫的訊息。”
聽了這話,英天落那已經要按下電梯按鈕的手指停住了,原地站了好久,才轉過身來看向白聖,勉強擠出笑容,問道:“先生剛剛是說英天倫嗎?”
白聖點點頭,說:“不知道英天落小姐是不是願意找一間沒人打擾的房間,我們好好聊聊?”
……
包廂內,英天落坐在白聖對面,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激動,問白聖:“先生,這裡是不會有人打擾的,還請先生能告訴我,您口中的英天倫,是怎麼回事?”
白聖看著英天落,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這一路上百聖想了一路的說詞,但是真到了這一步,百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這個苦等了哥哥十多年時間的姑娘,白聖真的不忍心去打擊他。
似乎是看出來白聖的心理想法,英天落咬了咬牙,說:“先生,你既然找到了我,又提出了我哥哥的名字,那麼我想你是認識我哥哥的,我真的想知道我哥哥的訊息,還請先生告訴我,我哥哥在哪裡。”
說罷,英天落站起身來,向白聖微微躬身。
白聖無奈搖搖頭,從手提袋裡拿出一張照片,一個信封,以及一個錄音帶遞給英天落。
“我知道你從小便和哥哥相依為命,父母走得早,只有一個哥哥,但是哥哥離開了你,最近一次,還是在三年前見到他。你的家鄉是杭州西子湖畔,對嗎?”
英天落看著那三樣東西,點了點頭,白聖望向英天落的眼睛,看出這姑娘不想是在撒謊。
於是點點頭拿起照片。說:“這是我和你哥哥的合照和,你可以找人檢驗真偽,這用來證明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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