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眉此時雖然看到了陳希蘭看向白聖的眼神意味深長,但是按理說,陳希蘭也算是救了自己,自己也不好發作。
於是蘇眉對陳希蘭抱拳道:“多謝,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我會還給你這個人情的。”
陳希蘭對此毫不在意,說道:“已經靠近奧斯利亞島了,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後會有期。”
說罷,陳希蘭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的意思。
白聖扶著蘇眉起來,幫蘇眉戴好矽膠面具,說:“走吧丫頭,回宮裡。”
蘇眉反手拉住白聖,說:“你不怪我嗎?你可是叫我留在家裡的。”
白聖轉過身來,輕輕抱住蘇眉,說:“怎麼會呢,我現在甚至在慶幸你沒有出現生命危險,我都不敢想如果我沒有感應到…”
說到這,白聖就沒在往下說了,畢竟這個事情白聖是真的不想在提起了。
蘇眉把頭埋進白聖懷裡,不由得淚流滿面。
她並不知道這一次私自出來,會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畢竟這種香薰在以前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同時蘇眉也在為自己偷偷出來所感到慶幸。
如果不是自己先為白聖開路,那麼這一次白聖的安全就肯定會是一個謎團了。
蘇眉抬起頭,抹了抹眼淚,說:“白聖,我好慶幸好慶幸,要是這次我沒來,我都不敢想你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
白聖把手放在蘇眉頭上,說:“好了好了,傻丫頭,都過去了。”
蘇眉並沒有說什麼,依舊躲在白聖懷裡。
現在的蘇眉非常沒有安全感,自己賴以自保的功力還沒恢復,又經過一場死裡逃生,蘇眉的精神還沒有徹底放下。
這時,西德芙拉已經趕了過來,見白聖懷裡抱著一個姑娘,動作明顯一怔。
但是西德芙拉並沒有停止自己的思考。
走到白聖近前,西德芙拉單膝跪倒,說:“嬌雷者西德芙拉,見過大人,主母。”
白聖摟著蘇眉轉過身來,顯得有些詫異。
畢竟主母這個稱呼,自己從來沒有和西德芙拉說起過,現在西德芙拉整這麼一齣,屬實叫白聖沒有意料到。
蘇眉見白聖沒有動作,便走到西德芙拉麵前,伸手扶起說:“西德芙拉是吧,快起來,不用這麼客氣的,話說回來,我還要感謝你幫助索爾。”
西德芙拉並沒有起身,而是說道:“身為雷神使者,為大人排憂解難是我的職責。”
蘇眉扭頭看著白聖,示意白聖叫她起來說話。
白聖會意,說道:“先起來吧,以後不要叫她主母了。”
白聖發話,西德芙拉自然聽從,站起身看著蘇眉身上的衣服,說:“可是大人,這位小姐明明可以和你穿一樣的衣服,按照規定,這位小姐就是您認定的女人,就是我們的主母。”
白聖擺擺手說:“我是你們的大人,又不是你們的主人,叫個六餅的主母啊,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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