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繼續解釋道:“當年這個藥方確實有所缺陷,有不少弟子被此藥殘害,這才被封禁。”
“不應該,還是不對,峨眉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哪怕是不好的東西,峨眉山也絕對會記載在案,以防後人重蹈覆轍。”
陳希蘭覺得自己的信念有些動搖了。
哪怕自己已經被逐出師門 可是在陳希蘭的心裡,自己依然是峨眉山弟子,面對峨眉山當年不明的真相還是會好奇。
黑袍好像是笑了一下,對陳希蘭說:“這個事情很容易辦到,只要把知道這件事情的所有人的記憶都抹除就好了。”
陳希蘭又一次被震住了。
她知道黑袍的本事很大,甚至在有些時候可以比肩真正的神明。
但是一次性消除這麼多人的記憶,這已經可以算是真正的神技了吧。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神仙的,不可能,這一定是先生在騙我,可是,以先生的實力來看,他騙我有什麼必要嗎?
黑袍看出了陳希蘭的糾結,搖了搖頭,說:“這個世界很神秘,你無法理解的事情還有好多,現在不是糾結這個事情的時候,你還是要早些考慮,你的宿命。”
“我的…宿命嗎?”
陳希蘭喃喃道。
作為當事人,陳希蘭當然清楚黑袍口中,那所謂的自己的宿命到底是什麼。
可是前路太迷茫,以前太誇張,未來太不詳。
她沒有勇氣去面對。
黑袍站在陳希蘭身旁,說:“這是你必須要去對待的,沒有人可以代替你,你要是想和以前一樣,你就只有一個選擇。”
陳希蘭平復了一下心情,點了點頭。
黑袍似乎對於陳希蘭的決定很高興,走過陳希蘭身邊的時候,甚至還伸手拉了陳希蘭一把。
要知道,在以前黑袍離開時,是絕對不會管陳希蘭的。
每當這個時候,陳希蘭就會選擇離開,可是黑袍總是會對其進行阻止。
一開始,陳希蘭甚至和黑袍發生了衝突,但是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到最後陳希蘭終於肯聽黑袍的話,坐下來和黑袍好好的聊了聊。
這一聊陳希蘭才知道,原來在自己身上,有著驚天大密。
甚至,黑袍以免陳希蘭不信,還給陳希蘭找到了一個她不得不信服的證據。
陳希蘭手裡的那把摺扇。
誰也不知道陳希蘭在那把摺扇裡知道了什麼,只知道打那之後,陳希蘭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和那黑袍在一起。
陳希蘭和黑袍一直在籌劃著什麼,陳希蘭看的不是很懂,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和自己密不可分。
此時,陳希蘭回過頭,又看著龍國的方向,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跟著黑袍向遠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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