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這只是一句忠告。”
此時,房間裡又是一片沉寂。
雙方看似勝券在握,其實內心都在做鬥爭。
在白聖看來,這句話完全就是威脅,這是阻止自己帶蘇眉去了解神明勢力的一個跳板。
而陳希蘭則是害怕白聖執意繼續前行。
畢竟白聖可不知道黑袍的身份,說實在的在今天之前,陳希蘭也對黑袍的瞭解不多。
可是和白聖見面之後,白聖的一言一行,都和黑袍事先和她說的一樣。
以黑袍的本事來看,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在陳希蘭這裡就沒有是假的的時候。
於是,陳希蘭打算間接性的提醒一下白聖此話的真實性。
而就在白聖忍不住想要在問一遍的時候,陳希蘭伸出一根手指開口道:“打住,那人知道你要說什麼,他叫我告訴你,不要想著去找他,也不要去管他是誰,為什麼這樣做,要是你真的打算繼續前進,隨你,至於會怎樣…”
說到這,陳希蘭看了白聖一眼,繼續說:“輕則餘生殘疾妻離子散,重則身首異處家族消亡。”
聽陳希蘭這麼說,白聖差點沒忍住。
一拍桌子站起來,對陳希蘭說:“陳希蘭,你還說這不是威脅嗎?告訴那個裝神弄鬼的傢伙,我白聖可不怕這些沒有邊際的威脅,要是他認為自己有本事做到的話,大可以叫他來試試。”
陳希蘭也是點點頭,站起身來,顯得很累似的伸了個懶腰。
雖然這個動作將她那波濤起伏質感極佳的身材被完美的勾勒了出來,但此時的白聖根本沒有心情去關注這一點。
陳希蘭放下胳膊,看了一眼白聖說:“威脅?我早就說過,這不是威脅,而是忠告,既然你不想聽,那麼你大可以繼續前行,我的飛機就停在機場,你可以開走,放心,油箱是滿的。”
說完,陳希蘭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飲而盡,便向著房門走去。
就在這時,白聖開口叫住了陳希蘭。
陳希蘭轉過身,面帶微笑的問:“怎麼了,想問那個藥水的事情嗎?”
白聖有些不解,今天的陳希蘭好像對自己內心所想全部瞭如指掌一樣。
陳希蘭笑道:“果然,那人說的是對的,他早就說過你肯定會問,事到如今,藥水的來歷還不明顯嗎?就算你還猜不到,現在的女媧和以前也沒有什麼不同不是嗎?
既然如此 又何必問那麼多呢?哪位告訴我一句,話你們可能很熟悉,一切事情隨著時間,都會水落石出的,對嗎?”
聽了這話,白聖又是一陣驚愕。
至於蘇眉,其內心的震驚絲毫不亞於白聖。
畢竟這句話,可是蘇眉和白聖獨處的時候對白聖說過的話。
陳希蘭也沒有理會二人的反應 ,只是拉開房門說:“我先走了,房間留給你們,那個人認為,你會有在自己身上尋找竊聽器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