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蘭伸出手,從黑袍手裡接過那把斷掉的劍,放在眼前細細觀摩著。
不難看出,這把劍曾經被生生斬斷,甚至就連劍身上依舊帶著點點猩紅。
劍身上端端正正的刻著兩個大字,也被那鮮紅的東西染上了色彩,但依舊不難看出,這兩個字,真是用龍國古文書寫的懷王。
陳希蘭看著這把劍,只覺心裡陣陣絞痛,身體抖如篩糠。
那黑袍見此,伸手從陳希蘭手上奪回那把劍,重新插回了劍鞘。
長劍收回,陳希蘭那不適的感覺也漸漸消失。
在清醒後,陳希蘭依舊注視著那個劍匣,並沒有移開目光。
畢竟,她心裡知道那把劍意味著的是什麼。
黑袍伸手把劍放回車尾處,對陳希蘭說道:“故人歸來之日,自然也是你出嫁之時,希蘭,冥冥中自有定數雖然有時候會有一些偏移。”
……
此時,白聖二人乘坐的飛機已經盤旋在了黑暗神宮外。
黑暗神宮的守衛一個個都如臨大敵,蘇倫德納站在眾人面前,抬頭看著那架直升機。
此時,直升機緩緩下落,停在了眾人面前。
蘇倫德納全身肌肉緊繃,目不轉睛的看著直升機的艙門。
隨著艙門開啟,白聖的面容暴露在蘇倫德納等人面前,蘇倫德納不由得一驚。
按理說,神宮出了叫一方天神都不得不回去親自處理的事情,不可能只要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解決才對。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眼前這個雷神,是假的!
那麼如此來看,這件事情就已經不是自己可以解決的了,必須先穩住他,趕快去通知大人。
這麼想著,蘇倫德納低聲向身邊人交代了兩句,便走到直升機前,對白聖說:“雷神大人,歡迎來到黑暗神宮,只是,您家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白聖走下飛機,點頭道:“是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被下面人傳的沸沸揚揚,已經解決了。”
蘇倫德納牽強笑道:“原來如此,雷神大人,那麼請您在此稍等片刻,我需要回去通知一下我家大人。”
白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揚了揚手,蘇倫德納微微躬身向後退去,一邊退一邊對手下人交代道:“快,保護大人安全,不能叫大人在我們家門口遇到危險。”
手下人隨著蘇倫德納一聲令下,忙坐上前來,將白聖和蘇眉二人團團圍住。
白聖抬眼掃過一眾神眾,心裡深處不由的閃過一抹冷笑。
這群神者個個武裝,全身肌肉緊繃,最主要的是,他們雖然確實是把自己圍住,可是這一群人,確是面對著自己。
其中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他們要保護的,是真的自家的大人,而不是白聖。
但是白聖並不能在這上面有什麼不滿,畢竟先前是他和人家說好的不來了,現在又出爾反爾,要是把這件事情放在自己身上,自己未必比蘇倫德納做得好。
閒著也是閒著,白聖乾脆回想起了軍師剛剛在飛機上和對方交流過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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