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聖二人來到愛情神殿的客廳,阿芙洛狄忒早就已經等到了這裡。
看見白聖二人走進來,笑眯眯的說道:“阿波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今天就要離開了吧?”
白聖回道:“是啊,所以我想借用你的運輸機,直接把我們送到西牙國都馬里斯,你也知道,機票可是很貴的,這麼近的距離買機票可不划算。”
阿芙洛狄忒微微一笑,揚了揚手,手中的兩張機票赫然出現在了白聖的視野中。
阿芙洛狄忒搖了搖手說:“我們沒有和西牙國報備這個事情,愛情神殿的飛機沒有辦法進入西牙國領空,但是我已經幫你們訂好了機票,費用由愛情神殿承擔。”
白聖伸手從阿芙洛狄忒手中接過機票,咂了咂嘴說:“還是愛情神殿財大氣粗呀,多謝了,過幾天我會叫軍師把機票錢打給你的。”
阿芙洛狄忒微笑著搖了搖頭說:“不用了阿波羅,你們來我這裡做客,作為客人,路費理應由我承擔,現在還是想想怎麼進生命神殿吧,我可是聽說過,你和赫拉的關係並不怎麼好。”
白聖乾咳兩聲,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赫拉那雪白的酮體,又想起了上回自己去生命神殿遊玩,由於也是第一次來,白聖對生命神殿的佈局非常好奇。
左衝右撞之下,白聖竟然意外闖入了赫拉的臥室。
由於當時赫拉站的門前的衣櫃旁換衣服,而白聖推門的時候恰巧用的力道太猛了,在開啟門的那一刻,白聖腳下一滑,正好把一絲不掛的赫拉摁在地上。
甚至,他的手還穩穩當當的放在了赫拉的山峰上。
自打那之後,赫拉就一直和白聖不對付,甚至一心想要殺了白聖洩憤。
而白聖也一直就沒有去過生命神殿,現如今再想起來,白聖也是覺得腦仁疼。
蘇眉抬起頭來,看了看白聖的表情,她越發覺得白聖好像有些什麼事情瞞著自己,但是又不知道白聖瞞了自己什麼。
……
飛機上,蘇眉眉頭微微一皺,雙手一直捂在胃部,時不時的輕輕揉著。
白聖自然是注意到了蘇眉都這一番動作,便在蘇眉旁邊輕聲問道:“胃口不舒服嗎?先找空姐要一點胃藥?”
蘇眉搖了搖頭,在白聖耳邊輕聲說道:“不用了,應該是這幾天的飲食不太規律,等到了西牙國好好養一養應該就好了。”
白聖聽後,沉思片刻說:“那等到了馬里斯之後,我們先找家醫院看看吧,如果胃部真的發生病變,可並不是什麼容易治療的問題。”
就這樣,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之後,飛機停在了馬里斯機場。
白聖和蘇眉走出了機場之後,隨手打了輛計程車,便直奔最近的醫院而去。
也許是巧了,這家離得最近的醫院,名字叫生命永恆,這是赫拉的產業。
白聖站在醫院的大門前,看著掛在牆上的牌子莫名陷入了沉思。
可是白聖此時轉念一想,赫拉在西牙國有這麼多的產業,怎麼今天就這麼寸,就正好趕上赫拉今天就在這個醫院裡呢?
再說了,自己也說不好蘇眉的身體情況,乾脆就在這得了。
想在這裡,白聖伸手拉起蘇眉走進了醫院。
掛完號之後,二人便朝著護士指給他們的房間走去。
白聖伸手推開門,和蘇眉邁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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