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磨練,但是經過這麼多天的折磨,白聖今天也算是動了肝火了,提著長刀也對著神王殿的陣營衝了過去。
兩名神衛見白聖如此,對視一眼也加入了戰局。
一時間戰陣之內金鐵碰撞之聲不絕於耳,一道道寒光也照映在了西伯利亞的森林裡。
十五分鐘後,白聖站在眾人對面,看著眼前的一眾神王殿成員,古井無波的眸子裡,叫人看不到一點情緒。
“阿波羅大人天縱英才,我等自愧不如,告辭,兩日後,我等來接阿波羅大人回家。”
其中一名神衛開口說道。
白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次雖說白聖動了肝火 但是也並沒有真的為難這些神王殿成員,只是叫他們受了點皮外傷,並未傷及性命。
只是一場試煉而已,沒必要真的為此要人性命。
白聖自覺不是一個濫殺之人,像這種並非一定要殺的人,能留其一命,也並無不可。
神王殿眾人見白聖離去,也並未過多停留,也轉身離開了此地。
反正他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他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作用。
他們也都知道這只是給白聖的一場試煉,形式到了就行了,沒必要和白聖玩命。
更何況他們也打不過,剛才那波要是放在真正的追殺戰中,他們早就是躺在地上的屍體了。
這兩天,也正如那神衛所言,白聖沒有再受到過追殺,甚至連野雞都感覺要多上了不少。
兩日後。
神王殿內。
一架直升機穩穩落在神王殿的房頂停機場。
白聖剛走下飛機,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蘇眉。
白聖笑了笑,蘇眉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一個月,她可以說是除了睡覺之外,一直在看著白聖的經歷。
縱然蘇眉性子冷淡,此刻見到白聖也難免激動。
走到蘇眉面前,蘇眉也抬起頭,看著白聖的眼睛,伸手撫上了白聖的臉頰。
“怎麼用這種表情看著我?”
“沒什麼,就是想看著你,想要…好好看看你。”
“怎麼說的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白聖伸手在蘇眉的頭頂揉了揉,揉亂了蘇眉的秀髮。
“我理解二位小別勝新婚的感情,但是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帶阿波羅去醫務室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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