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彌抬頭，看見三個啦啦隊的女生，她們顯然喝了不少，臉頰紅撲撲的，眼神亮得驚人。
“我們找了你好久！”紅髮女孩一屁股坐在季彌旁邊，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肩，“來，拍照！”
季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們簇擁著拉了起來。
“等等，我——”
“別動別動，你好可愛！”
一隻帶著酒氣的手捏住了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卻把她那張小臉擠出了一個鼓鼓的形狀。
“哇，她的臉好軟！”
“抱起來！抱起來！”
季彌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攔腰抱了起來。
她驚呼一聲，手指下意識地抓住了最近一個人的肩膀，衣服下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細白的腰。
“放、放我下來……”
“別動，給你畫個小貓臉！”
有人用手指蘸了奶油，在她鼻尖上點了一下，又順著臉頰往下，畫了三道鬍子。
冰涼的觸感讓季彌縮了縮脖子。
“咔嚓”“咔嚓”——
閃光燈亮成一片。
季彌被她們擺弄得像個精緻的洋娃娃，捏臉，摟腰，舉高高……
最後還被按在沙發上，幾個人擠過來貼著她，腦袋疊著腦袋，拍了一張又一張。
季彌像個被眾人瓜分的小蛋糕，你一口我一口，啃得渣都不剩。
好不容易那群女生鬧夠了，嬉笑著跑開。
季彌癱在沙發上，頭髮亂蓬蓬的，鼻尖上還頂著一點奶油，臉頰被捏得泛著淡紅，嘴唇微微張著喘氣，嘴角卻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也不討厭。
“甜心！你怎麼躲在這兒！”
達莉亞又像陣風一樣捲了過來，金髮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
她一把拽住季彌的手腕，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走，玩遊戲去！”她拽著季彌就要往人群裡走，“你待在這兒幹什麼？多浪費！”
季彌被她拉得踉蹌了一步，鼻尖上的奶油隨著動作顫巍巍地晃了晃。
“我、我不會玩遊戲……”季彌這麼說著，但也順從地跟著對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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