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宋閆一副感動的樣子，季彌歪了歪頭，把臉湊過去，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臉頰。
她皮膚細膩，帶著剛吃完飯的溫熱，像塊剛出爐的糯米餈，軟軟地貼上來。
“不要太感動啦，你平時這麼照顧我，我孝敬你是應該的！”
本來感動得眼角溼潤的宋閆止住了眼淚：“……”
他端著碗的手頓在半空，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米白色的毛衣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鼻尖翹翹的，嘴唇因為剛喝過南瓜粥而泛著潤澤的紅，一副理所當然的天真模樣。
他無奈一笑，伸手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低啞：“……這個詞語似乎不怎麼合適呢，瀰瀰。”
季彌無辜地眨眨眼。
宋閆吃完飯後就起身，把托盤收拾好，端著往外走，季彌像個小尾巴一樣跟了上去。
萬聖節有了宋閆的陪伴，季彌更是玩得肆無忌憚。
她戴著那對小惡魔角，牽著宋閆的手在派對人群裡橫衝首撞。
遊街的時候，季彌岔開坐在卓川的肩膀上，然後就被糖果和鮮花砸得頭暈眼花。
可快樂像煙花，炸完就剩一地涼灰。
宋閆剛走，第二天凌晨，季彌就被一陣劇烈的疼痛絞醒了。
是尖銳像有人在腹腔裡用鈍刀子狠狠擰的絞痛，季彌蜷縮在床上，手指死死摳著床單。
“砰——”
季彌想去拿手機，沒想到沒有力氣，手機首接掉在地板上，發出聲響。
隔壁的燈瞬間亮了起來。
躺在床上的季彌咬著下唇，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連額前的碎髮都黏在了臉頰上。
“好疼……”季彌咬著下唇，聲音又細又顫。
卓川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古銅色的肌膚在凌晨的暗光裡非常凶神惡煞。
抱著季彌去醫院的架勢讓他們還以為季彌中彈了，把護士們嚇了一大跳。
還好，只是胃疼。
季彌疼得意識模糊，手指攥著卓川胸口的衣料，只能發出細弱的抽氣聲。
“疼…疼死我了……”
“……再也不半夜吃辣條了了。”
宋閆走的第一個晚上季彌就有點嘴饞，吃了很多糖果還不知足，半夜吃了個辣條才心滿意足地睡著。
她甚至找好了理由，甜辣中和一下……結果悲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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